下午依舊是理論知識課程,比起上一次數量充足的實踐案例,這一次的案例不僅少,還各個萎靡不振。
授課的老年近衛蜂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似乎覺得讓云妄見到這么不體面的一幕十分丟人,他罵罵咧咧地趕走那些實踐案例,云妄幸運地上了數小時的純理論課,對螫針的使用方式有了進一步的領悟。
緊接著是對戰課,云妄最為期待的課。
蜂王宮設有專門的訓練場,專門由魔法隔絕出的獨立空間,可以有效阻擋蜂王使用魔力對戰時泄露出的氣息。
云妄提前抵達訓練場,等待對戰課的授課老師。
授課老師姍姍來遲,他站在入口處,扶動右眼處的單片眼鏡,輕聲笑道“殿下看見我似乎很失望”
云妄的確沒想到來的會是維善,她說“我以為是理論課的形式。”
“殿下,”維善合上入口,從容不迫道“理論課與實戰課不同,總有一些擦槍走火的風險,因此由青年近衛蜂來擔當殿下的教官最為合適。”
他手掌撫在胸前,取下黑色大檐帽,略一鞠躬。
“請殿下放心,如若我們三個對魔力的理解和運用擔不起這個責任,長老也不會允許我們教導殿下。”
云妄注意到他話語中的兩點。
一他不是唯一的教官,晴流和貪華也是;二這又是憐綺的吩咐。
那個說自己年老色衰的憐綺長老腦中忽然閃過嫩櫻色尖端沁出汁液的片段,畫面清晰仿若重新發生在眼前。
云妄第一次覺得記憶力太好不是好事。
她右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
“既如此,我們開始吧。”
“遵命,殿下。”
維善直起身子,他看向云妄,即便戴著手套也能看出修長的指尖不疾不徐地解開衣服扣子。
審訊官制服剪裁良好的黑色外套,襯得他寬肩窄腰的身材更好。
外套滑落在地上,流蘇晃動,維善只著灰衫黑褲,以及一條被扯松的領帶。
銀灰襯衫稍顯貼身,下擺沒在褲腰中,被皮帶束緊。隨著他微微動作,布料繃緊,上半身肌肉結實輪廓若隱若現。
他手指宛若跳舞,不一會兒襯衫衣扣盡松,只剩下擺被褲腰束縛。
解開扣子的襯衫呈現大v字型。
鎖骨處的接骨木魔力印記,寬闊結實的胸膛兩塊肌肉隆起,腹部好比被規劃齊整的六塊田地,分割線鮮明清晰,兩道斜下深凹的線條露出半邊身子
完全松垮的黑色領帶就這樣輕搭在中間,欲蓋彌彰地遮掩赤露出的肌膚。
見維善把手搭在皮質腰帶上,馬上就要將其解開。
云妄準備開口,卻又突然停下。
她應該什么都不說任由事態繼續
還是出言阻止對方繼續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