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世上總是有一些覺得自我為是的人,總覺得自己是不同的,總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
“就是將軍夫人也不應該過問別人的家事吧,再說了這里不是將軍府,將軍夫人不覺得自己這舉動太過分了嗎”
就在這時門口姍姍來遲走進來一個身穿大紅袍的女人,在看到她這穿金戴銀的跟個大公雞般,艾小牙回頭用眼神詢問這蓮香是否就是這個姨娘有孕了,在見蓮香點點頭之后,艾小牙心里知道該怎么做了。
“不知道這位怎么稱呼啊”
艾小牙明知道她是妾室之后,還故意這般問道,不是計上心來,就是想羞辱一番。
“我自然是這府中的二夫人。”
“二夫人沒聽說這戶部侍郎娶平妻啊,要知道這私自冒充官員家眷這可是罪加一等的事情,這要是被抓到大牢里去,這如花似玉的美人,也得脫一層皮啊所以你可知罪還敢有所隱瞞,還不快從實招來,你到底是何人”
艾小牙這真真假假的話,可把這女人嚇得不輕,態度也不敢像剛走進來那樣傲慢無禮了。
“妾身是這府里的白姨娘,并非故意冒充的,而且我家老爺也應允了待妾身生下孩子之后就抬妾身為平妻。”
“所以你這個二夫人是自封的你家夫人見到我都要客客氣氣的,你一個妾室誰給你的膽子讓我對我不敬如果不是你肚子里懷了孩子,這會兒我定讓你吃一頓板子,不過這板子可以免了,不過我記得本朝只有正室才能穿正紅,你如今這一身裝扮著實是有些喧賓奪主呢,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才是這府上的夫人呢。”
“妾身回去就換”
“回去一會兒興許你就忘了,索性現在就把這衣服脫下來,就當長個教訓來人啊把白姨娘這外套給脫下來。”
“將軍夫人你不覺得你這樣
太過分了嗎”
白姨娘一聽到要她當著下人的面把外套脫下來,那她今后還怎么做人,外人怎么看待她,所以她說什么都不會把這外套脫了。
“過分那是你自找的我一個正室都沒有穿的這般招搖,你一介妾室又憑什么穿的那么招搖,若是今日縱容你,那我府里的妾室今后人人學你,那我還要不要管理后院了,你要是不滿婢女幫你脫下這外套,那我不介意親自幫你,不過我這身子嬌貴,我家將軍可說了,他還想要一個公子小姐呢,指不定我這會兒肚子里已經有了,要是你害我有什么閃失,你覺得我家將軍會不會讓你提頭來見”
艾小牙一看到她轉動眼珠,就知道她是準備要拿肚子里的孩子說事,既然她仗著肚子里的孩子說事,那么她為何不能說她肚子里也有孩子。
“你覺得是你的孩子金貴,還是我腹中的孩子金貴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吧。”
艾小牙這一操作把一旁的蓮香都看呆了,心想她不知道她已經懷孕了,如果知道的話,定然是不會讓她為她出頭的,萬一這艾小牙肚子里的孩子有個閃失,那么將軍府可不會那么善罷甘休的。
就在蓮香準備開口讓艾小牙坐下來休息時,卻被艾小牙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而白姨娘在艾小牙眼神的壓迫下,她淚眼朦朧的帶著不甘將外套給脫了下來,可艾小牙不是男人,不會因為她的幾滴淚水就心軟。
“行了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婢女找件披風給你們姨娘披上,然后搬個凳子給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