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知道,確實沒有辦法。
“你有什么要說的”林暖暖笑著看向喬松柏。
看著那雙閃耀著光亮的眼睛,喬松柏坦言“我此生心悅之人,只你一人,絕無二心,亦不會納妾。”
林暖暖的好,豈是凡夫俗子能夠看到的。她是喬松柏心中最獨一無二的人。
“你這個年紀,說此生,有些太長了。”林暖暖看向喬松柏,眼中卻很是認真。
然而,這一句話,令喬松柏心頭一痛。他知道,林暖暖說的是認真的,而且說的也都是事實。
一生,是個漫長的命題。
這件事,一直到結局的那一刻,才會有答案。
林暖暖的認真,反而顯得他有些輕率了。
喬松柏張口,想要說些什么。但是他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認真,只能悻悻閉嘴。
然而,接下來林暖暖與程布星的對話,讓他知道了,他與林暖暖兩人是真正的雙向奔赴,無論是感情,還是利益。
林暖暖對喬松柏說的話是極為認真的。不光是為了警告喬松柏,也是為了警告自己。
任何時候,盲目相信感情,都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的。
穩定心神,深吸一口氣之后,林暖暖目光灼灼地看向程布星“你剛剛說,男子的誓言盟約,最是不可信的。這點我覺得不妥。”
“為何難道說,你覺得男子背棄之事還少嗎那只是”程布星不知道如何說這件事,只能含糊說道“我是男子,我最為了解了。”
林暖暖忽而側目,看了一眼喬松柏,緩緩道“不是男人誓言盟約不可信。而是任何人的誓言盟約都不太可信。因為單純的要求人無條件守信,本就極為艱難。對吧,相公”
喬松柏看向林暖暖,認真地點頭。
幾乎是福臨心至,他大概要知道林暖暖要說些什么了。他也知道,林暖暖為什么要突然朝自己說這句話。她不是不信自己的話。而是足夠珍視這份感情,所以讓自己也要充分考量世俗、人心,不要輕易下了允諾。
程布星聽到林暖暖這話之后,眉頭緊鎖,卻不知道如何反駁。
守信,確實是君子之言。但是冠在男女頭上,卻變成了一定要遵守的諾言。確實有些怪異了。情愛再偉大,也不會真的把一個人變成徹底的圣人君子。真正能讓人變成君子的,是教育的開化。
“那你的意思是”程布星直覺,林暖暖在循循善誘。她甚至在試圖一種可行的方法。
林暖暖莞爾一笑。
“真正能讓人守信的,無非是利益二字罷了。即便是夫妻也是如此。”
程布星立刻反對“非也非也。若你這樣說,男女之間,豈不是沒有感情了。”
他這話一出口,卻發現林暖暖與喬松柏同步搖頭,兩人極為相像。
實際上,這是一個淺顯易懂的道理。
利益之于感情,不是阻礙,反而是真正的調和劑。
只是很多人,把對情感的算計,當做了利益。把用情感控制他人,當做了情感中的利益部分。把單方面成長受益,當做是情感中的利益。
真正情感中的利益,應該是雙向奔赴,雙方獲利的。而不是完全隔絕利益。完全隔絕利益的,那是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