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信撫了撫自己的眼角,難道真的有這么明顯嗎這對夫妻,竟然都認出來了。
看著喬松柏極端不和善的眼神,李長信打了個哈哈“我想跟你開個玩笑。”
“玩笑要當事人覺得好笑,才算是玩笑。”林暖暖牙尖嘴利,沒給李長信任何找借口的機會。
“有什么事情”喬松柏沒有跟李長信廢話,他很確定,李長信這身打扮是被逼無奈的。
李長信傾城一笑“這里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那我們回白鹿書院”林暖暖立刻提議,不過這話卻讓喬松柏黑了臉。
他還想跟林暖暖一起放河燈。
至于李長信遇上什么事情如果說之前,他還有些擔心。但是現在,見到李長信本人了,他是完全不擔心。
這個人既然能夠混進繁城內,又有什么可以擔憂的呢
只要不死,總歸有解決辦法的。
“白鹿書院”李長信反復咀嚼這個四個字,心里面卻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白鹿書院在滄州的地位,李長信極為清楚。也正是因為清楚,所以李長信一直有把它拿下的想法。
然而,白鹿書院的院長程致遠,卻是個油鹽不進的人。他是那種,你請他幫忙,如果是力所能及的他一定會幫。
但是你絕對不能以任何交情為理由,跟他發展進一步的朋友關系。他的朋友,全部都是有學識的大儒。
所以,李長信一直想要控制白鹿書院,卻遲遲沒有辦法。
他最多只能交好白太玄,從而擴大一些自己對于白鹿書院的影響力。
林暖暖與喬松柏,竟然已經住進了白鹿書院。
卻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做到的
更重要的是,喬松柏對白鹿書院的影響如何了
李長信這種人不善急智,所以越想越不明白,甚至心中隱隱覺得喬松柏已經控制住了白鹿書院。從而成為懷親王、滄州刺使,這兩方斗爭對象中的第三方了。
可湊巧的是,白鹿書院人才濟濟。如果真的被他掌握了,那么,他會是個很棘手的敵人。
一想到這里,李長信臉色都變得極為難了了。
可偏偏現在,他受累于懷親王府內部的事情,還沒有辦法出手。
“到了。”
宿舍館前,喬松柏看到李長信雙眼瞇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看到李長信不甘又無奈的樣子,喬松柏因為林暖暖失蹤而一直擔驚受怕的心情,現在終于得到了徹底的緩和。
不過,很快,林暖暖一句話,讓他不安起來了。
林暖暖是對李長信說的“你是打算以女子的身份,還是以男子的身份,留在白鹿書院”
問題是很簡單的問題。
可關鍵在于,白鹿書院的宿舍是四人寢。林暖暖與林芳芳兩個女子,必定是單獨住一間的。如果李長信非要以女子的身份入住這里,那么,他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林暖暖的宿舍。
如果是一般人,喬松柏自然不擔心。可是李長信,喬松柏竟然有些擔心,他會說一些出格的話,例如去林暖暖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