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哪能遂了他們的心意,立刻拼命掙扎,想要呼救。
但是這兩人,明顯是練家子。即便是被強化過身體的林暖暖,也很難從他們手上掙扎開。
他們施力頗有技巧,林暖暖即使拼盡全力,仍舊是動彈不得。
“宿主,他們不對勁。”小靈從他們與林暖暖肢體接觸的部分檢測出來,這兩個人身上有些陳年的刀傷。
陳年刀傷,可不是普通人身上能有的。要知道,本朝對鐵器,尤其是刀劍的管控極為嚴格的。低等的折沖府士兵,都不允許佩刀,上戰場那也是拿鋤頭的。
這綁架自己的兩個人,身份絕地不低,甚至可能是有些品級的軍士。
想到這層,林暖暖停止了掙扎。一來,確實是掙扎不開。二來,作為平頭百姓,被這樣的人盯上,有一就有二,防不勝防。
“我也沒有得罪多少人。”林暖暖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心虛。
如果說有誰要朝自己下手,那還確實有點多。
一個是之前林家村的一些人,雖然喬松柏說了,李長信把人全殺了,但萬一有漏網之魚呢另外自己家的紡織廠、養殖場,生意那么紅火,要是有人嫉妒,也是相當有可能的。
不過,身邊兩個人跟他們是一伙的可能性很小。因為那些人,大多是平頭百姓,與這種有品階的軍官有交往的可能性不大。
這也是林暖暖敢隨便走大街上的原因,畢竟,她還是有個被系統強化過的身體的,普通人奈何不了她。
如果說到非普通人
林暖暖心中哀嚎,今天下午,她先得罪了山城書院的學子,然后又得罪了白鹿書院的老師。這些人的社會階級、地位,倒是能夠交好士官。
“看樣子,這件事不好善終”
被綁著的林暖暖心中擔憂。
好不容易買到河燈的喬松柏,提河燈,走出人群,又掃了一眼橋上。空空蕩蕩的橋頭,讓他害怕。
林暖暖不見了
一瞬間,恐懼、擔憂,全部涌上心頭。
他急匆匆地跑到橋頭上,圓月倒映在河面上,與千萬河燈匯成璀璨的鏡影。
沒有一點波瀾,人沒有掉在水里。喬松柏更慌了,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林暖暖一定是被人擄走了。
如果想要在元宵節,擄走一個十多歲,極具自主能力的小女孩
想到這里,喬松柏雙拳緊握,希望自己沒有猜錯。他沒有試錯的機會。
卻說林暖暖被兩人綁著,拐進了一條巷子里。然后趁著黑夜,七拐八拐,試圖擾亂她的方向感,不讓她記住來去的路。
對此,林暖暖真的很想說,兩位,咱別費力氣了。有小靈在,她連費力氣記路線的必要都沒有。系統比人更精確。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這兩個人在一個巷子口停下來了。
“宿主,這里離橋頭不過兩百米。”小靈立刻標記出人群位置。林暖暖只要能夠抓住機會,就很容易逃跑的。
此時,綁著林暖暖的兩個人,把她放在地上,然后半跪巷子里一個女人跪拜“主人。”
“宿主,這是”
“我知道。”林暖暖看到眼前這個風姿綽約的女人,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