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語兩個字的時候,程布星更是冷哼一聲。
“非也非也。我大周乃天朝上國,為何要學那種蠻夷之語。你這東西,一定要借助蠻夷之物,才能理解,不學也罷。”
喬松柏正要解釋,卻聽到程致遠突然開口“格物致知大道如是蠻夷也好,本朝也罷,認字上面,應該有所相通才是。因為它們統一于一種大道”
程致遠拜首“老朽學過一些番邦話,說的不太好。”
林暖暖目瞪口呆地看向程致遠。這個小老頭會說外語,還真的有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意思。
畢竟人家也是學富五車的白鹿書院院長。
但是他是個古代老人耶。怎么感覺這么別扭啊。
喬松柏倒是沒有林暖暖這么吃驚,只是有些佩服程致遠。像他這樣年紀的人,很少會承認自己不足。如此一來,他倒是有些懂,林暖暖為何對他實話實說了。這樣的人,倒是極好掌控的。
“不需要學外語,只是借個殼罷了。可有紙筆”
湖畔有一座小亭子,供學子們游樂。今日學子們剛開學,不少人在亭子里取樂。方才走的匆忙,恰好有少許筆墨紙硯留在其中。
眾人一同走進亭子里,喬松柏略微寫了兩個聲母、兩個韻母。
“b、。”
“a、an。”
“這寫的是什么東西啊”程布星完全看不懂,察覺這比天書還難。“這東西,如此復雜,你該不會認為,那些蠢材,能夠學會這寫東西吧”
喬松柏把聲韻讀了一遍,“把、半結合起來,如是讀音。”
“那剩下的呢”程布星聽到此處,已然有些許感覺,這東西,有些像反切法。正要追問。
喬松柏卻只教他讀了“”的發音,讓他拼湊。
只是這一句話,他幾乎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反切法,并且順利地把“爬、盤。”全部讀出來了。
饒是嘴硬如程布星,也不得不閉上嘴了。他心里已然拜服,可是嘴上仍舊不承認。
而程致遠就極為謙虛了,恨不得喬松柏立刻把所有東西都教給他。
有了這些東西,學生學習,那可是方便多了。
林暖暖也看著他,等待他講解。
但是此時,喬松柏卻笑著問程致遠“老先生,你說,這可是大智慧不”
喬松柏與林暖暖完全不同。他更會利用人。林暖暖就是太沒有私心了。正常人在這個時候,不索求萬貫財產,都已經算好了的。
不過想來,以林暖暖所學所知,只要她愿意,財產也是手到擒來的。她缺乏的是保護這些東西的能力。
而喬松柏要做的,就是讓林暖暖安心地擁有這些東西。
林暖暖何等聰明人,聽到喬松柏這話,自然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但是,白鹿書院,說窮也不窮,說富也就那樣。畢竟這么多年了,就出了十七個進士,還全部都沒混上了五品。
那喬松柏,意欲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