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甜甜聽到這話,心頭一跳,這與小姐說的不一樣。但是,這是不是意味著
但還沒等她想明白,喬松柏接下來的話,讓她癱坐在地上。
“同樣,本朝規定,若要狀告殺人者,需有被害人遺骸。你猜,我有多少種方法,可以讓一個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冰冷至極,以至于,林甜甜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她知道,喬松柏是認真的。
林甜甜哭了出來,她不明白“為什么喬公子”
“你也配”喬松柏冷笑硬生生地打斷了她的話。
林甜甜怔怔地看著他,喬松柏目光中的不屑刺痛著她。
“你這樣的女子,比起勾欄院的妓女都不如。”
“你心悅的是我,還是我讀書人的身份你也配談心悅二字你這種女人,也配叫正經人家的女兒。讓暖暖做妾,你們怎么都這么理所應當”
說到這里,喬松柏心頭起了一絲怒火,他亦痛恨自己的無能,竟然讓人肖想了自己與暖暖的關系。無論是白太玄還是林甜甜,這些人都如此理所應當,如此可惡。
“今后,不要再出現在我和娘子面前了。”
說罷,喬松柏沒有再施舍給林甜甜一個眼神。
他這句話不是威脅,而是通知,下一次,林甜甜要是在出現在自己面前,他絕對會下手。
喬松柏按住心中的瘋狂,如果不是為了林暖暖,他早就
“怎么這么快”林暖暖正在跟墨汁較勁,聽到喬松柏走進來,皺起小臉。
林甜甜不是最擅長死纏爛打嗎怎么這會兒這么快就把喬松柏給放回來了。她真的不想練大字啊
喬松柏接過林暖暖手上的墨塊,繼續磨墨,卻有些撒嬌似的問“你就不擔心我嗎”
“擔心你什么”林暖暖一副看傻子的神情。喬松柏這武力值在那里,林甜甜又干不過他。如果真的又綁架他,林暖暖也能找回來。
喬松柏聽到林暖暖的話,嘆了一口氣。他有些不明白了,林暖暖在情愛這件事上,到底有沒有開竅。只能悶悶地說了一句“你就不擔心,我被她勾引嗎”
“你會嗎”林暖暖繼續看傻子。“而且,能被勾引走的東西,我也不稀罕。”
喬松柏看著林暖暖清澈的眼神,心情好轉起來了。他的娘子,確實有些特別,但是這種被人全身心信任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只是
“我不會被勾走。而且后面一句話你可以不說,我不是東西。”
“你不是東西”林暖暖好不容易逮到喬松柏話上有漏洞,再老的梗,她也要強行玩。
這家伙,喬松柏說話向來是滴水不漏的,這會兒被她給逮到了吧。
“宿主,你好弱智啊。”小靈都看不下去了。
喬松柏卻一笑,像中計般辯解“說錯了,我是個東西。”
且不說,林暖暖這邊與喬松柏如何玩鬧,那邊林甜甜回到家之后,卻是再也不愿去紡織廠做工了。
她是真的怕喬松柏,那種冰冷的眼神,是偽裝不出來的。她曾經在老爺、大夫人眼中都看到過,那是殺過人的眼神。
而給膽戰心驚的林甜甜安撫的,卻是林喜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