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喜貴這話,就像是在咒林長貴得重病。饒是村長,聽了也是皺眉頭。
可是林喜貴完全沒有覺得不對,他心里最擔心的就是他爹的村長位置。如果沒有了,那他的雄心壯志、在村民之間的威信,還能從哪里來呢
“爹還是村長。”
村長雖然心里打突,有些不高興,但是不會真的跟兒子計較。畢竟這可是大半年沒有消息的兒子。
想著林暖暖家送來的布,村長當即就想要給兒子做套新衣服。
林喜貴在他爹娘給他量體裁衣的時候,也在打聽著村里的情況。而現在談論的林家村的一切,絕對避不開的一個人,那就是林暖暖。
村長對林暖暖是贊不絕口,無論是養鴨子,還是修水渠,都是大好事。雖然他不太懂布匹,但是隱約覺得,也是個財路。心里面甚至比一般人都有些期盼。
可是林喜貴卻聽得心里不是滋味。
他爹是個老實忠厚的人,一向沒有什么大主意。林暖暖做的這些事情,更像是在刁買人心,他爹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恐怕過了不多久,林家村,都不是自己家的了。
不過,想到林暖暖只是個女娃子。林喜貴才沒有那么焦急,一個女人哪里翻得起大風大浪來。
心里頭雖然有刺,林喜貴卻對村長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爹,我想娶個媳婦。”
林喜貴今年已經二十一了,一般村里人,在這個時候都已經是兩個娃的爹了。但是他自認為胸懷大志,不肯受女人拖累,因而一直沒成親。
可是這一路上逃荒過來了,卻覺得還是得有個女人在身邊,用著趁手才好。
所以,他就想要娶媳婦了。
村長聽到之后,那可是大喜。自己家這兒子,總算想要安定下來了。“等過些日子,農忙過了,爹找人給你安排相親。”
“嗯。”林喜貴點頭。卻想著,如何發展在村民中的勢力,以求宏圖霸業。
然而,他這個行為,在村民中,也有一個說法,那叫,不事生產的地痞流氓。
村長家的田,那全是村長在種。村長家的吃食,除了村民送,就是林喜貴的幾個姐姐從婆家遞過來。
因而,林喜貴實際上在林家村的名聲很爛。
而這,卻給林暖暖帶來了意外之喜。
把布匹送給鄭雅蘭,收了尾款之后,林暖暖確實是個真正的有錢人了。
待她去找李長信的時候,卻從李長信那里得到了“意外之喜”。
兩臺紡織機、兩臺織布機的元部件。水曲柳做的,極為結實,比林暖暖家的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林暖暖直直看著李長信,在等他的解釋。
其實,她也有心理準備了。畢竟找的木匠,都是折沖府的。而折沖府的人,又是李長信的手下,被他調出來仿制,也是很正常。
只是李長信這么大大方方地拿出來,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
“你不是跟子元合作了紡織廠嗎我想著,你應該需求這些東西。”李長信靈巧一笑,滿目風情,試圖糊弄過去。
聽到李長信的話,林暖暖挑眉,只是慢條細理地說道“跟我說實話,對你比較有好處。”
“我需要羽絨服,一千件。”李長信這是認真的。“我真的沒有任何與你爭搶生意的心思。”
“嗯”,林暖暖點頭“我信你。所以,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