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花兒長得特別漂亮,如今入了秋,菊花開得正艷。多看一會兒菊花都比看宜妃來的舒爽。
德妃拿著一把小剪刀興致勃勃地修著花枝,越看越覺得花朵美麗,比那臭著臉的宜妃順眼得多。
宜妃左等右等沒等到德妃侍弄完花草,急了,扭頭問“你宮里的花也沒多矜貴啊,犯得著你親自修剪”
德妃斜了她一眼“我喜歡侍弄花草,自然覺得其樂無窮。若宜妃不喜歡,不看便是,何苦為難我。”
“你這擺弄花草的心思花費一半在孩子們身上,也不至于弘暉找個這樣低微的岳家了。”宜妃冷笑道“那西林覺羅家窮得響叮當,往后說不得得是弘暉拿了錢財貼補岳家。”
“即便是貼補又如何”德妃回給她一個冷笑“雍親王妃有的是錢財,便是整個西林覺羅家她都養得起,還怕弘暉他岳家”
一想到自家那個能干的兒媳,德妃就驕傲地揚起了下巴“更何況,我讓人看過了。那鄂爾泰是個心里有數的人,萬萬不可能靠著女兒的婆家來出頭的。老四媳婦兒做生意這么精明的人,看人準沒錯。我做祖母的都不擔心,你操心什么”
短短幾句話把宜妃堵了個嘴嚴。
看著德妃這樣有底氣的樣子,宜妃可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又嫉妒又羨慕。
德妃的底氣哪兒來的
還不是四福晉做事有度且善于經營,在京城里都是出了名的銀子多到數不完。且四阿哥又十分能干,這才使得德妃底氣十足
相比較起來,宜妃這邊兒子倒是能干,也能賺錢,只是遠不如四福晉錢多。而九福晉什么都不行,為人處世一團糟不說,一點忙也幫不上夫家。
宜妃氣得不行卻又無可奈何。
她只能沒話找話說,這時候無意間說起來一件事“過段時間皇上就要去巡視熱河了。不知道會帶了哪些皇子去你我二人所生的皇子也不見得都能跟去吧”
說完這話,宜妃自己愣了愣,又有些生自己的氣。
她本有兩個皇子,五阿哥和九阿哥。無奈五阿哥的心都在太后那邊,只九阿哥和她親近一點,如此算來她這邊就只有九阿哥一人了。
而德妃那邊有四阿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三個皇子。
就算單單是從可能性來說,永和宮這邊去個皇子的可能也比她翊坤宮那邊要大上許多。
她這樣隨口說起來這件事,倒顯得是她自討沒趣了。
宜妃心里不太痛快,拿了個帕子擦了擦唇角,沾去剛剛飲茶留下的點點茶水,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德妃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小雞肚腸的毛病又犯了。
說起來她們倆已經在宮里明爭暗斗了幾十年,德妃如今過得越來越順遂,已然懶得和宜妃爭搶什么。
見宜妃如此,德妃索性道“我宮里幾個阿哥應該都是不去的。早先皇上已經放了話,許是讓老四留下監國。老十三和老十四心疼哥哥又要忙著朝政又要準備弘暉定親禮,想要留下來幫助哥哥。他們仨應該都不去的。”
宜妃聽了這話后,倒是心里舒坦了許多。
每每阿哥們跟著皇上出門游歷,后宮的人都免不得互相比較一番,哪個阿哥得到了皇上的寵愛,而哪個阿哥又受到了皇上的厭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