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煩躁地在屋子里踱來踱去,思量著該怎么挽回自己的名聲比較好。
這一次的遭遇,八側福晉真是有苦難言。
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到了這個地步的,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平日里在八阿哥府上可以大殺四方,到了四福晉的面前卻只有受委屈的份兒。
被關了幾天的禁足后,八側福晉委屈得很。
她想要發泄一通,又不想在八阿哥府上眾人面前,生怕自己有了半點的失態都會讓這些奴才們看出端倪。
八阿哥走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即便是八阿哥看都不看她一眼,在奴才們的眼前,她也要裝作自己很歡喜的樣子,絮絮叨叨跟在八阿哥身后講個不停,即便是八阿哥絲毫都不搭理她,她也不敢停下。
就算是八爺現在不寵著她了,她也得做出來自己受寵的模樣。
不然有那個頤指氣使的八福晉在,她又失去寵愛的話,這府中上下的權勢又要被八福晉給奪了去。
一腔哀怨和怒氣無處發泄,八側福晉諸事憋在心里,差一點就忍不住爆發。
好在終于有一天,她來了機會。
這天五阿哥宴請諸位阿哥福晉到府小聚。說是以孩子的生辰宴做理由,其實就是兄弟們妯娌們在一起吃飯玩鬧一番,增進一下感情。
本來八阿哥是不打算帶著八側福晉去的。
自打那天上香的事情之后,八阿哥對八福晉反倒是神色間好了許多,自然是帶著八福晉去。
誰知八福晉沒那個福氣,宴請的前一天著了涼病倒了,第二天發了熱,自然無法跟著前往。
八阿哥不想獨自往那兒去顯得太過孤單寂寥,勉為其難地帶上了八側福晉。
不過,兩人出府后在馬車上,八阿哥吩咐八側福晉“一會兒到了那邊,你只管自己吃宴。我和九弟十弟他們還有許多話要說,無暇顧及你。”
言下之意,他嫌她煩。兩人一同進恒親王府上擺擺樣子就行,進去后分道揚鑣,她別過去煩著他。
八側福晉心里委屈得很,勉勉強強答應下來。
八阿哥便自顧自撩開一點車簾往外看,再不搭理她半分。
八側福晉看著他這冷漠的樣子,心里的委屈慢慢蔓延后,開始變了滋味,有些生氣,有些憤怒,有些偏離自己的思維。
如今京城里已經傳遍了八側福晉的所作所為,只不過大家伙兒都盡量避開了八阿哥來談,是以八阿哥并不知道自己丟人已經丟到了滿京城人盡皆知的地步。
不然他也不至于會退而求其次帶八側福晉過來。
到了五阿哥府邸后,當著八阿哥的面,旁人還會裝模作樣和八側福晉問一聲好。
等到八阿哥和八側福晉各自分開之后,所有人就都默契地不再搭理八側福晉,甚至連個善意的眼神都懶得給她。
是以宴席開始后,八側福晉只能悶悶地獨自飲酒,借此來紓解心中那不甘而又憤恨的情緒。
其實是沒有人注意到她的,亦是不屑于搭理她。
八側福晉飲酒漸漸多了起來后,開始有些酒勁兒上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看到有人來到了她的身邊。
八側福晉睜開有些迷蒙的雙眼望了過去。她腦中混沌著,頭疼欲裂,不太確定地說“五側福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