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那些人背信棄義一個個都不搭理他了,他才會積壓了太多的怒和怨,如今被胤禩一激才會發作出來么
二皇子深覺二福晉完全無法理解他的愁苦,也深覺八貝勒實在是個惡心人的東西,可現在的他毫無還手之力。
二皇子拽緊了衣襟來到桌前,提起筆,思量著給誰寫一封信比較好。
本來他是想寫給三阿哥的,畢竟三弟那時候信誓旦旦地說,無論他們兄弟倆誰做了皇帝,都會扶持對方一把。
可是筆尖即將觸到紙張的時候,二皇子遲疑了下,又把筆給收回。
最近老三一直十分活躍地在拉攏朝臣,雖然他沒有親眼看到,但是聽著旁人的只字片語也能大概了解到。
不能寫給老三。
二皇子捏著筆細細思索。
要不然,寫給老四
大家伙兒都說四阿哥沉穩冷靜是個可信的,他以前不信,如今看來好似也就四弟略微靠得住一些了。
而且老四只有一個福晉在身邊,說明重情重義。既然能顧念夫妻之情,想必也會顧念著兄弟之情的。
二皇子主意已定,落筆寫下“胤禛”二字。
這天天氣更加冷了一些,寒風吹得院子生涼。
珞佳凝把瑾瑜的嫁妝置辦得差不多了,就讓人關了門窗擋住涼氣。剛剛吩咐下去后,卻聽人來稟“福晉福晉西林覺羅家的格格來給福晉請安了這是拜帖。”
珞佳凝這便意識到是鄂爾泰的女兒來了,忙說“快去請”
不多會兒,停在雍王府前的那輛馬車中走下來一名少女。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清麗可人。
馥容趕忙過來引了這位小姐到里面去。
雖說是小官人家的女兒,可鄂玉婉行止得體。初見這般寬大巍峨的庭院后,她錯愕了片刻。等到一開始的局促不安過后便泰然自若了。
不多會兒,來到了內宅。
鄂玉婉低著頭邁步進屋,看到福晉衣角后她福了福身“見過王妃。”態度不卑不亢。
珞佳凝挺喜歡這姑娘的,知書達理長得也好看,笑著讓人給她端了錦杌。
兩人寒暄片刻后,珞佳凝遵循當初答應過鄂爾泰的,說道“你既是來了,我便得多嘴說幾句。你這一次當真是疏忽大意了。幸好簪子沒落在旁人手里,不然的話,誰知會怎樣往后再不可如此不謹慎了,知道嗎”
鄂玉婉臉頰微紅,輕聲說道“我會好好記住王妃的話的。”
語畢,她又略作解釋“其實今日額娘應該跟我一起來見福晉的,只是她前些日子上山禮佛后,回來后病倒了,今日雖已經大好卻還是起不來身。額娘讓我跟福晉道個謝再道個歉。”說著便起身盈盈一拜。
珞佳凝扶了她在身邊坐下,嗔道“小孩子家,哪里需要那么客氣了你爹也是。該教導的是得教導起來,這動不動就行禮的毛病怎的還教起來了。你可別學他那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