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扶著五阿哥緩慢地走了一步,驚訝說了句“那是什么”然后一手撐著五阿哥,俯身做了個撿拾的動作。
五阿哥迷迷糊糊地說“四哥你在弄什么。”
“我撿到了個帕子,像是太子殿下掉的,又不太確定。”胤禛輕聲詢問“五弟,你看到是誰掉的了嗎”
五阿哥自然而然說道“沒看見。”昏昏欲睡。
胤禛這便扶著五阿哥到了康熙帝的屋子前求見。
梁九功看到五阿哥醉醺醺的樣子,不由嘆道“五爺怎的吃了那么多的酒”
“側福晉不搭理他,他心里難過多喝了點。”胤禛說著,進屋向康熙帝行禮問安,又把手里的帕子呈交給康熙帝“皇阿瑪,兒臣剛剛在外面撿到了個帕子,看著是京城女兒家的東西,不敢隨意亂放,就送到皇阿瑪這邊來了。”
女兒家的帕子確實不能隨意亂放,不然被旁的男人撿到了,又是麻煩一樁。
康熙帝拿過帕子后,仔細端詳著“確實是京城才會有的布料。”蒙古這邊沒有,“這不是你家福晉的”
這種料子,只有官宦之家才能用得上,等閑人家摸都摸不到這種好東西。
胤禛十分確定“福晉素來喜歡纏枝花樣,只喜歡上面帶一些花兒草兒的,不喜這種動物樣式。”而這上面分明是比翼鳥。
康熙帝沉吟道“這許是五側福晉的了。”
此次跟來的主子里頭,只有四福晉和五側福晉是京城女眷。不是四福晉的,只能是年氏的無疑。
胤禛笑道“兒臣不知是誰的。不過,剛才五弟喝的醉醺醺的,兒臣看他出屋后一直扶著他,他也一直跟兒臣在一起。剛才撿到帕子之前,兒臣隱約看到了一男一女在說話,也不知道是誰。”
康熙帝聞言,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一男一女說話,期間還有帕子在中間摻和很有可能是男女私情之事。
可五阿哥一直跟四阿哥在一起,倘若帕子真的是五側福晉的,那個和五側福晉說話的男人又是誰
胤禛細觀康熙帝神色,看時機差不多了,便拱手說道“兒臣還得扶著五弟回屋,先行告辭了。”說罷,他出屋扶好了五阿哥,兩人跌跌撞撞地離開。
康熙帝就把梁九功叫了過來“你方才一直在屋門口扶著恒親王”
“正是。”梁九功道“奴才一直扶著五爺。”
康熙帝“那胤祺有沒有說什么”
梁九功想了想“恒親王什么都沒多說,只是在四爺說什么聽到有人在說話的時候,恒親王嘟囔了幾句太子殿下陛下,好似是四爺和五爺剛才遇到過太子殿下”
康熙帝的臉色頓時不太好看起來。
倘若說,老四老五剛才遇到過太子,而老四又不明說的話,那可能是老四知道帕子是太子落下的。
但,老四顧及兄弟情意,不想把太子說出來,給皇家留一個臉面,因此含糊著答不知道。
誰料老五這個醉鬼倒是一不小心講太子給拱了出來。
“帕子既然丟了,有心人肯定要回去尋找。”康熙帝把“有心人”幾個字重重地擠了出來,又吩咐道“梁九功,你親自到老四老五剛才走過的路上,看看有沒有人在尋找丟失的帕子”
梁九功趕忙應聲而去。
他正要出屋,又被康熙帝叫住。
“記住,你別提我們這里有帕子這件事。”康熙帝冷聲吩咐“若遇到了有人在尋找東西,你便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只管去問。倘若有人說找帕子,你即刻回來稟與朕。朕自有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