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就想順勢在十三福晉旁邊的空座上坐下來。
也是十四福晉眼疾手快,探手虛虛一擋將這個人攔在了半途,又硬生生用臂力逼著她站直“你當心點。別自己一個沒站穩跌下來了。”
愣是把她的“故意坐下”改成了“跌下來”。
這人沒能順利坐下,頓時又氣又惱,一瞬間眼圈兒就紅了“我不過是想看看十三福晉被我沖撞得如何了。哪里就要搶位置”
此人年輕貌美,哭泣的時候大顆晶瑩淚珠子在眼圈里打轉,端的是惹人憐愛。
正是年氏。
五福晉一看到年氏這般的樣子就頭疼,擺擺手說“你可別來這套了。一次兩次我還能受得住,看多了我難受。”
年氏盯著這個桌上的空座,咬著嘴唇目光灼灼。
在場的幾位福晉都不胖,擱置的錦杌就沒搬走,如今坐了五個人后,還能有兩人坐在空座上。
她挪著腳步還想偷偷落座。
畢竟一旦坐下來了,依著皇家顏面,等閑也不能再把她拽起來。
誰知這個時候四福晉喊了個小宮女過來,立刻把那兩個空著的錦杌給端走了,又笑問“年妹妹是想看看十三福晉狀況吧我看那錦杌擱在那里擋了你的腿,不如撤掉,也好方便你過來看看。”
年氏計劃頓時落空。
“你想坐這兒啊”五福晉不似四福晉那么含蓄,直接揭穿了她的打算斜了她一眼“八側福晉都還沒過來呢,你摻和什么去側福晉那邊坐著吧,沒的在這邊讓旁家嫡福晉低了身份。”
年氏有些不甘愿自己和側室一桌。
眼看著蹭位置不行了,她索性直言,微笑著半低了頭“我想在這里服侍姐姐也不可以么再說了。”
她瞄一眼四福晉,輕聲道“我家也算是和四爺頗有淵源,坐一起不為過吧”
“你就別來了。”十四福晉在旁說道“八側福晉是哈達那拉家的,與四福晉的烏拉那拉家算是同源。八側福晉都沒來,你坐這里更不合適了。”
五福晉感激得握了握十四福晉的手。
她怎么就沒想到這種詞兒呢。
十四福晉和她并不是特別熟稔,忽然雙手被握住還愣了一愣,而后又半掩著口笑。
年氏在這邊真是一點好處都沒撈著,心里暗恨之下也沒臉再多呆,只能悻悻然一甩帕子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諸位嫡福晉都不屑地嗤了聲。
十四福晉奇道“五嫂這是怎么了原先你不是挺喜歡你家側福晉的么。怎的這個時候還不一樣起來了。”
之前給五阿哥和年氏賜婚的時候,五福晉是真的高興,去哪兒都帶著一副喜慶的笑顏。
這些日子這種發自內心的笑容倒是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無奈的嘆息。
現下十四福晉又提起了這事兒,五福晉又是直嘆氣“原先看她柔順恭敬,以為是個好的。這些日子以來,也不知道說什么她做的事兒一件件好像挑不出錯,可總讓人覺得鬧心。”
說著,五福晉猛地一甩帕子,學著剛才年氏的那個模樣,掐著嗓子說“煩死了。”
她模仿的樣子惟妙惟肖,大家都哈哈大笑。
誰知五福晉的動作太大,倒是差一點撞到了距離她挨著的十三福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