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忙趁熱打鐵“想這幾個月內發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說不定是有人在背后里搗鬼的。那些江湖術士,說好聽了是能斷吉兇觀未來,說難聽了就是用一些旁門左道來坑蒙拐騙的,甚至說,害人。”
康熙帝抬手止了她的話語。
惠妃趕忙閉嘴。
康熙帝負手在屋子里來回踱了二十幾圈,忽然出聲“梁九功”
梁公公趕忙從門外進了屋子“奴才在。”
“你帶上朕的口語,即刻找一隊御林軍去八貝勒府上。”康熙帝道“把他們府上一個叫做張明德的抓來記住,莫要驚擾了女眷,只抓此人就可以。”
康熙帝之所以讓梁九功去,就是為了不讓府邸的女眷們驚擾到。
側福晉哈達那拉氏已經懷孕了,倘若驚到女眷的話,恐對胎兒有損。
梁九功應聲而去。
屋門重新緩緩閉合。
惠妃心下暗喜,忍不住說道“皇上,臣妾懇請皇上莫要怪臣妾多嘴。實在是,大皇子素來不沾巫蠱之事,也從來不懂得什么巫蠱之術。那他為甚會在東宮做那巫蠱事情說不得是有人請了術士高人來暗中陷害大皇子。”
言下之意,之前三阿哥搜到的,有關大皇子行巫蠱之術來暗害太子的事兒,是八阿哥暗中搗的鬼。
惠妃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希望能夠幫到大皇子,讓大皇子脫離現在的困境。
即便是要犧牲養子八阿哥,她也在所不惜。
康熙帝聽出來了惠妃的意思,冷眼瞥了她一眼“朕心中自有定論,你無需多說什么。只是朕萬萬沒想到,胤褆和胤禩在你心里的分量相差那么大。”
惠妃忙道“臣妾知道了。臣妾定然不再多說什么。”
她明白康熙帝的脾氣,生怕自己再為大皇子辯解反而惹了皇上猜忌與厭煩,只能把滿腹的心思都咽了回去。
有御林軍去搜人的話,效率很高。
當天傍晚時分,一個穿著道袍的仙風道骨的中年干瘦男人被御林軍拎出了八阿哥府邸。
饒是梁公公親自出馬,依然嚇壞了家中女眷,內宅里哭聲一片。
八福晉氣得不行“你們嚎什么他又不住在后宅住在前院,也沒來后宅搜人。你們急什么”
因為不耐煩聽這些哭聲,八福晉把府里的女人們都聚在一處,著著實實發了好大的脾氣。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讓人去掌嘴懲罰痛哭不止的人,八阿哥匆匆趕回了府邸。
見到那道溫潤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院內,剛才還十分跋扈的八福晉瞬間門溫順下來,她笑著迎了過去“八爺怎的回來那么早”
八阿哥臉色陰沉大跨著步子走了過來。
其實早在張明德在他府邸住下后,他就一直提防著這個人。
因為九阿哥早就提醒過他,不要和張明德這個人走太近,甚至可以把張明德逐出府去,免得再生事端。
這個人是多羅順承郡王和鎮國公二人推舉的,倘若不留下他的話,此人萬一再去旁人那兒效力,指不定多羅順承郡王和鎮國公會不會也跟著支持其他人。
再者,八阿哥也想給人留下一個“謙和禮讓”的印象,因此他在郡王和鎮國公二人的跟前打了包票,說要讓張先生在他府上住一段時間門。
知道張明德身份的,除了他自己之外,也就八福晉和八側福晉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