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一個把柄都沒被四福晉給抓到,果然厲害。
晚上的時候,胤禛多添了一道烤鹿肉,權當是今天獎勵自己的一番辛苦了。
胤禛知道他和四福晉一起去年府的事兒一定瞞不過皇上。
過了幾日,夫妻倆進宮去,他就順道去一趟乾清宮,把這個事情稟與皇阿瑪。
其實平時上朝后的時間也可以把這事兒告訴皇上。
但胤禛覺得好像那樣不太合適。
上稟年羹堯相關事情,到底是私事,湊著談論國事的時候講了并不是特別妥當。倒不如湊了個他休沐時陪著四福晉進宮的日子,他再去找皇上告知此事,就更適合些了。
進宮后,夫妻倆各自去往自己的目的地。
胤禛往乾清宮走,珞佳凝往永和宮去,互不打擾。
剛到永和宮的院門口,珞佳凝就聽到屋里傳來了陣陣歡笑聲,不由大奇,問前來相迎地慧儀“姑姑,是十三弟和十四弟在陪著母妃說笑么母妃聽上去十分開心的樣子。”
慧儀說道“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在念書,自然不是他們。今兒是布貴人來了,正陪著娘娘說話呢。”
布貴人兆佳氏是三公主端靜公主的生母。
她平時和德妃的關系一般,也不太到永和宮來,見了四福晉也不過是點頭之交沒什么交情。
珞佳凝對這個人并不熟悉。聽了慧儀的話后,她也只是笑笑,再沒旁的。
進屋后,珞佳凝向德妃行禮問安。
“你這孩子,那么多禮做什么,快快起來到我這兒坐著。”德妃熱情招呼她,又拉了她與身邊另外一人說“布貴人,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事兒最多的兒媳婦。她啊,什么事情都能想出個花兒來,別提多有意思了。剛才我和你說的那些笑話,就都是她鬧出來的。”
珞佳凝
笑容就這么僵在了臉上。
難怪德妃和布貴人在屋里笑得那么開心,原來是在講她鬧出來的笑話。
珞佳凝哭笑不得“母妃,你一點都不疼我,我鬧出笑話來你也不心疼我,還要往外說。”
布貴人顯然有些緊張了,忙站起來“是我剛才說得太多,結果德妃娘娘才說了四福晉的事兒。四福晉不要怪德妃娘娘,都怪我,是我的緣故。”
德妃把布貴人按回了椅子上坐好“你安心歇著就行。四福晉就是這個脾氣,有什么說什么,怪我的時候都直接沖我來,沒什么壞心的。”
德妃又和珞佳凝說“你啊,突然就來了我這兒,我還沒怨你打擾我休息呢,你倒是怨我說你壞話了。”
“母妃騙人也得有個譜啊。”珞佳凝笑道“我在院子外頭都聽到你笑聲了,你裝作休息那也是裝不成的。”
德妃拉了布貴人的手“你聽聽,你聽聽。哪有像她這樣說我一個長輩的。”
布貴人就抿著嘴笑。
之前她聽德妃說四福晉最好相處不過,還不太相信。現在看到了德妃和四福晉這樣輕松的相處模式,她才總算是信了。
德妃就道“你和四福晉說說你之前擔心的事兒吧。這些事情我是插不上話的,四阿哥倒是可以在皇上跟前說幾句。你和四福晉講了,讓他們這些孩子們幫你提去。”
布貴人頓時坐立不安起來“可是”
“別可是了。想想你的三公主,你既然操心她的前程,就該和孩子們好好說說。”德妃拉了四福晉的手,讓四福晉在她和布貴人之間坐下“布貴人,你和四福晉講一講。知道什么但說無妨。”
布貴人猶豫了下,這才講起了今天自己到這兒的來意。
她的女兒便是嫁到了蒙古喀喇沁的端靜公主三公主。
端靜公主給她來了一封信,雖然沒有明說什么,但她看出來,女兒提到了幾句那杜棱郡王身子不好眼看著不行了的事兒。
端靜公主的夫君,便是喀喇沁杜棱郡王的兒子。倘若杜棱郡王真死了,那下一任郡王,或許就是端靜公主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