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和德妃樂得清閑,由著宜妃自己去擺弄這些。她們倆則在水榭那邊吃著果子聊著天,好不愜意。
相較于三妃的忙碌和悠閑,榮嬪在鐘粹宮的日子也不好過。
她也不知道在草原上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么,總之,皇上半途中忽然下了旨意,喝令她在宮內閉門思過,還奪了一年的例銀和她管理六宮的權利。
這對一個妃位的女人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了。
榮妃在鐘粹宮里哭了好幾天,還連續寫了好多封信讓人送去給皇上。可是那些信只是出去了,沒有半點的回音回來。
就當她不死心打算再修書幾封的時候,更大的打擊來了三阿哥和三福晉被皇上趕回了京城,不準他們跟著去盛京謁陵。
不止如此,皇上還命他們夫妻倆在自家閉門思過,不準出門。
這是何等的恥辱
當初三阿哥得到了郡王的封號就有何等的尊榮,現在的他,帶來的恥辱就有多重
之前三阿哥可以跟著皇上出京謁陵,她還想著,到時候去了盛京后,皇上帶著三阿哥后會是何等的風光。
如今才知一切都沒了
榮妃得知消息后直接昏厥了過去。
再醒來,她不愿相信這個消息是真的,特意命了身邊得力的奴才去三阿哥的郡王府上仔細詢問,方才得知這事兒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榮妃就氣得又暈過去了一回。
本來她還想著,不管皇上為什么要處罰她,反正還有三阿哥在。三阿哥是皇上很器重的兒子,無論她受了什么罰,只要皇上看重三阿哥就一起好辦。
她本來想靜等著三阿哥來幫她恢復之前的一切。
殊不知,這個時候她才明白過來,皇上分明就是厭惡了三阿哥,才會連帶著把她一起給處置了
榮妃越想越是心涼,自那天起竟然一病不起。
翊坤宮和鐘粹宮是兩個極端,忙的忙死閑的閑死。
相比較起來,德妃的永和宮和惠妃的延禧宮倒是太過尋常,顯得沒什么特別的。
倆人把事情都交給了現在正熱情著的宜妃,二人湊在一起喝茶聊天。
實際上,阿哥們還沒回來的時候,兩人的相處倒也還好。畢竟是一起斗過那么多年的“好姐妹”了,彼此間也有種對敵人的惺惺相惜之感。
偶爾簡單點地相處著,倒也愜意。
只是,想到了榮妃的心力憔悴后,再看看惠妃這般的嫻靜淡雅,德妃倒是有幾分好奇。
雖說惠妃這段日子里無限風光。畢竟她養著的八阿哥十分有才華,幫助太子把京城的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
可還有大皇子呢。
大皇子才是惠妃實打實的親生兒子。
之前三阿哥和三福晉被皇上趕了回來,連謁陵一事都沒能參與就灰溜溜地回了京,也是十分丟人的事兒。
怎的惠妃好似完全沒被這件事影響似的,依然有閑情逸致到處微笑
德妃之前都沒好意思問出口。
現在皇上馬上就要回宮了,現在問倒也沒什么了。畢竟在今天,四阿哥和四福晉他們回來后,她和惠妃的關系就又回到了之前那種針鋒相對的狀態。
德妃便問“直郡王之前是怎么回了京的今兒皇上回宮,會不會再責問直郡王”
她口中的“直郡王”說的便是大皇子。
惠妃聽后只笑了笑“發落又怎樣再如何被處罰,也趕不上那邊的。”說著她就朝某個方向努了努嘴。
分明就是榮妃的鐘粹宮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