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種定罪方法都是可行的。只是一個酌情從輕處罰,一個則是警告官員從重處罰。
不光是太子和胤禛,刑部那邊應該現在也只是等著皇上表態。所以現在還沒個定論。
珞佳凝總算明白為什么過來的是高無庸了。
這種事情,胤禛身邊的奴才,也只有蘇培盛和高無庸能夠知道。蘇培盛可能今天有需要他的地方,不能過來。所以胤禛就留了蘇培盛,讓高無庸過來說一聲。
也好讓她早點高興高興。
這時候知道的話,可比晚上聽他說起要早好幾個時辰呢。
珞佳凝現在可真是心情舒暢極了。
李知府不管是哪種處理結果,他都無法再成為李氏堅強的后盾。李氏再不能有機會回到四阿哥府。
完全不會成為后顧之憂。
珞佳凝這會兒也懶得去睡了,索性起身,又吩咐人去銀杏那兒取東西交給高無庸“銀杏這段日子又給我阿瑪做了些可用的東西,還勞煩高公公你去府里一趟,給他送去了。”
銀杏是德妃當初給她的丫鬟,針線特別好。
珞佳凝初二回娘家的時候發現費揚古的腿十分不好了,便讓銀杏暫時停了手頭上的事情,全心給父親做護具。
這段日子下來,可是做了不少的護膝和護腿之類的來。
年后已經送去過幾個。
如今有攢了幾個輕薄點的,適合在春日里用的,正好要送到烏拉那拉府上。
珞佳凝看高無庸今日左右是無事了,便讓他去送。
高無庸聽后喜不自勝。
去福晉娘家可是個大肥差。福晉的父母都是極好說話的,也十分大方,每次過去都能得到不少的賞錢。
福晉這次讓他過去,看似好似他會累著,剛從四爺那兒回來又要去烏拉那拉家。
但是實際上,福晉和烏拉那拉家很少聯系。
從過年初二的時候去了一趟,直到現在,也統共只親自回家一趟便是初二那天,另就是一月末的時候讓人給費揚古大人送去護具。
這才是第二次遣了人去家里。
也正是因為福晉甚少讓人過去,所以拿到的賞錢都夠跑十趟的。福晉這樣安排他過去,著實是對他好。
高無庸深深地鞠躬打千兒“多謝福晉”
珞佳凝叮囑道“我額娘知道我們兩家之間不便過多來往,少不得要說幾句,讓你提醒我不要送家里東西去。你只管告訴她,我送護具給父母,是得了皇上準許的。一個月一趟不算太多。這樣額娘便不會再多擔憂了。”
身為武將和皇子的親屬就是這樣,要注意分寸,時時刻刻地保持著清醒。
不然的話,就可能成了錯處被人拿捏住。
胤禛辦差后,眼看著要到下衙時間了,就去了趟宮里向皇阿瑪回稟一聲。而后打算出宮回家去。
珞佳凝現在身子沉重,他每天不在家,日日也都擔心著她。一到了可以走的時候就恨不得馬上歸家去,立刻見到她。
今日他特意提早遣了高無庸回家告訴她喜訊,便是想她早一刻知道好消息也是好的。最起碼讓她少擔憂幾個時辰。
胤禛急急地拜別了康熙帝,打算離開。
康熙帝揚聲叫住“老四,你等等。”
胤禛急忙收住了加快的腳步“皇阿瑪還有何吩咐”
“你坐。”康熙帝指了旁邊的座位。
已經議事完,他讓周圍幾個臣子各自離去。等到殿內只剩下他們父子二人了,方才說“珞佳凝近日身子沉了吧前些天讓她考慮的事兒,她考慮怎么樣了”
胤禛想了一想才明白過來“皇阿瑪說的是讓她回宮來住的事情嗎”頓了一頓,又道“兒臣只在母妃那兒聽過一耳朵,未曾聽皇阿瑪說起,所以有此一問。”
康熙帝“就是這個。德妃昨兒晚上還問過朕,想讓她過來住著。你也知道,過段時間我們就都不在京城了。就她自己帶著孩子在你府里,終究不是特別放心。”
再過一兩個月,皇上便要帶著皇子們御駕親征。
這些日子一來,皇上對四阿哥的看重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到時候四皇子一定會跟著去。
算算日子,皇上御駕親征的日子差不多就在四福晉剛剛生產后。
若真是那樣的話,四福晉帶著小小的嬰孩住在家中,著實不便。
宮里的主子們都很擔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