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奇道“做錯還有真錯假錯”
“那是當然了。”珞佳凝“比如我這個丫鬟。看似她是做錯了,可實際上她是沒錯的。”
宜妃追問“沒錯怎么還要受罰”
“我也很好奇為什么沒錯還要受罰。”珞佳凝來到自己的位置,緩緩落座“有些不依不饒地不肯罷休,便也只能這樣了。”
惠妃招呼著大家“今日的粥不錯,聽說御膳房那邊足足熬了兩三個時辰,入口即化。來來來,大家都趕緊坐好,等會兒便能吃了。”
宜妃咂摸出了點味道。
王公公在她身側說了點什么,宜妃驚奇地半掩著口,眼睛在四福晉和惠妃之間溜了一圈,到底是把后頭的話給咽了回去。
這時候小太監揚聲稟道“皇上駕到”
屋內除了太后外,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恭迎圣駕。
康熙帝面帶笑容闊步而來“人都到齊了是朕來晚了。今日和大臣們還有孩子們說了會兒話,越說越高興,居然忘了時間。”
緊跟著他的是十三阿哥胤祥,繼而是太子胤礽和八阿哥胤禩,走在最后面的是大皇子胤褆和四阿哥胤禛。
康熙帝進屋后,向太后問安。
太后道“皇帝和孩子們說什么呢,這么高興。”
“今日和大臣們說了會兒有關軍事上的事情。”康熙帝道“胤禩居然也能插上幾句嘴。最讓朕驚喜的是胤祥。”
康熙帝招呼著十三阿哥到他身邊,指著這個兒子與太后道“他論起兵法來,連兵部尚書都要贊他幾句”
胤祥大大方方朝太后行禮“見過皇祖母。皇祖母安康。”
太后十分欣慰“這孩子一向勤懇努力。皇帝是該多褒獎褒獎他。”
說到這兒,太后忽然想起來一人“對了,福常在最近如何怎的今日沒看到她”
原本太后是忘記了福常在的。
只是看到了胤祥后,她忽然想起來了十三阿哥的生母,所以有此一問。
胤祥道“福常在最近身子大好,卻也不能吹風。皇阿瑪體恤,說既然如此,就讓她在屋里多休息會兒,不必非要來這里再遭一路上的冷風。”
這話其實是半真半假的。
真的就是章佳氏的身子好了許多。假的是“皇阿瑪體恤”那些話。
康熙帝知道兒子是在幫他遮掩著。
畢竟他已經忘記了章佳氏這個不聲不響的女人。
此時有了臺階下,康熙帝順勢說道“朕已經吩咐了御膳房給她送一份粥去。她既然身子不太妥當,在長春宮用了粥也是一樣的。”
梁九功聽聞,默默地退出殿外,吩咐小陸子去給福常在送粥。
太后的心思本來也不在這些事情上面,不過隨口一問,便道“皇帝做得對。她身子不好是該多休息。”
話到這兒,她話鋒一轉,卻是對上了四福晉“哀家看你身邊的小丫鬟似是被掌了嘴,究竟怎么回事”
太后這話一出來,所有的目光就都投向了四福晉那兒。繼而又轉向了她身后的那個臉紅紅的丫鬟身上。
珞佳凝沒想到先問起來的居然是太后。
之前宜妃說起來,也不過是玩笑似的幾句。太后這般,是真的要正兒八經問也正兒八經答了。
珞佳凝正要開口。
很突然的,她身后的翠鶯突然沖了過來,趕在她開始說話之前,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回稟太后,其實事情是奴才自己做事太過沖動了才導致這樣的后果。”翠鶯低著頭說“錯不在福晉,而是奴才。”
大皇子見狀頓時臉色就不太好了,忙給母妃惠妃使眼色。
惠妃正要開口。
一旁的宜妃突然出聲,截住了惠妃的話頭“你個小丫鬟倒是說說看,這事兒是怎么一回事”
宜妃又側頭朝著太后笑笑“之前我就想問來著,結果四福晉沒說清楚。這回恐怕是能知道個清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