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點增加了。
她心滿意足地打算離開。
誰知剛剛挪動腳步,屋角那個臟兮兮的人影卻忽然開始蠕動起來。
“貓、貓哭耗子。”沙啞干澀的聲音從那處往這兒傳來,透著濃濃的不甘和憤怒“我不、不稀罕”
珞佳凝都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安福已經一個箭步上去,揚手朝著那團猛扇了幾個巴掌。
“大膽”他尖著嗓子怒喝“你什么身份對著福晉居然敢不恭敬”
李氏嘎嘎笑著。
可她嗓子可能是喊叫了一天了,只能發出破鑼般粗啞的聲音。
珞佳凝沒搭理她,只朝身邊的人示意了下,這便走出了柴房。
“福晉也太好性子了。”綠梅氣呼呼地說“那李氏什么身份,居然敢不自稱奴才還說福晉、福晉哼”
珞佳凝瞧著她這個樣子有意思,笑道“我都不介意,你也無需在乎。”又回頭朝安福笑笑“你剛才出手倒是伶俐。”
安福到現在余怒猶存“那吃里扒外的東西。拿著福晉和四爺賞的銀錢,居然去外頭偷買宮外頭私帶進來的腌臜物也是福晉和四爺好性子,不然的話,她死十次都不夠看的”
珞佳凝想了想,吩咐道“往后把她看緊一點。”
綠梅不解“她都已經這樣了,應該鬧不出什么了吧”
“你是見過的臟事少,不知道。”安福輕聲解釋“越是這樣心性壞的人,越容易狗急跳墻。以前她仗著自己是半個主子,橫行霸道慣了。現在她冷不丁又成了奴才,保不準會做出什么事兒來。”
綠梅忙全身戒備起來“安公公說的有道理。”說著忍不住回頭朝柴房望了一眼。
李氏被關進柴房后,因為是在拘禁,所以柴房的門一直是鎖著的。且她現在喉嚨已經破了,就算嘶喊,也叫不出什么來。
綠梅收回目光,認真地跟在福晉身后朝著庫房走去。
是時候開始清點昨兒收到的賞賜了。
因為在聽著柴房那邊的動靜。所以,綠梅很輕易地就察覺到了有孩子在哭。
她仔細聽了會兒,輕聲喚著福晉“您聽,好像是小格格在哭呢。”
哭聲是從西廂房那邊傳來的。
那兒正是李氏以前的居所,也是小格格瑾瑜現在仍住著的地方。
到底是胤禛的孩子,珞佳凝聽清后便朝著那邊走去。
西廂房外。
乳母抱著小哭啼的女孩兒,左右為難,急得滿頭大汗。她正哄著孩子繞圈圈在屋前走呢,就聽到有人靠近。再一細看,忙去行禮“見過福晉。”
珞佳凝看小姑娘哭得臉紅紅的,忙問“怎么了可是她哪兒不舒服”
乳母不好說孩子是想生母了,吞吞吐吐“許是天氣太熱吧。”
實際上,現在已經臨近入秋,白日里已經明顯不如前些日子那么燥熱了。這“太熱”作理由實在有些牽強。
珞佳凝了然,叮囑了乳母幾句便打算離去。
這時候兩名宮女從屋里走了過來。
她們一喚芳蕊一喚春蕊,都是李氏身邊伺候的。只是現在李氏獲了罪,方蕊便只負責照顧小格格了。而春蕊則負責照顧李氏。
李氏戴罪之身要身處上了鎖的柴房內。春蕊不能時時刻刻待在她身邊,只被準許隔一段時間去照看她一下,是以不需要去柴房的時候,她就也跟在小格格身邊照顧著。
現在看到了福晉過來,春蕊急急跑了幾步行禮問安,又急切地問“福晉您能不能照顧小格格求您了,小格格日日啼哭,著實可憐。若得福晉垂憐,想必她可以安心許多。”
春蕊是想著,讓福晉照顧著,就能讓福晉看看小格格沒了生母在身邊后多么可憐。
說不定小格格的可愛能夠感動福晉,讓福晉同意把李格格提前放出來,那李格格的事情就還能有轉機。
方蕊看出了春蕊的想法,悄悄瞪了她一眼。
李格格現在已經是奴才身份了,就連宮人們都可以隨隨便便叫她李氏了。試問這樣的人,怎么還有資格撫養小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