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灸依舊是交給李隊醫,蘇芙再每周去醫院做兩次微電流治療,時間上倒是能安排開。
蘇芙進入備戰階段后,將前兩場比賽視頻拿出來分析一番。
b級賽的視頻很模糊,但是c的視頻不光清晰,還能拿到全角度的回放以及慢放。
黃天針對蘇芙4t以及4s的起跳進行一番分析后,確定了現階段需要注意的重點。
畢竟法國站的冰面過軟是眾所周知,所以這段時間要多嗑一下跳躍,不能真的渡劫失敗了。
只要是去過法國站的選手,對于這軟到可以化成水的冰面印象深刻。
嘴毒的運動員還吐槽道,他的隊友手里的冰淇淋都沒有冰場上的冰面化的快。
這句話成為法國站冰面質量的經典吐槽之一,同時也說明像是刃跳這種對冰面質量要求的跳躍,在法國站上會出現的大失誤。
黃天就這個問題,與蘇芙將短節目三個跳躍、自由滑七個跳躍動作重新捋了一遍,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
法國站idf與2019年11月9日正式開始,而黃天提前兩天,帶著蘇芙乘上飛往格勒市的航班。
本次參加法國站的選手除了蘇芙外,只有冰舞的一對選手王倩和她的搭檔了,加上隊醫和后勤人員,華國代表團大約也不過十幾個人罷了。
航班稍微有點耽誤,等抵達格勒市的時候已經晚點四個小時了。
再用大巴車把人運到酒店,運動員們都被晃得有點頭暈眼花了。
蘇芙哐的一聲就癱到酒店大廳的沙發上,一臉難受的揉著眉心。
葉藍拿著話梅坐過來“吃點東西吧,會好一點。”
蘇芙的時差還沒有完全倒過來,她看著外面艷陽高照的天空,嘆了口氣說道“想睡覺。”
“忍忍吧。”葉藍給對方戴上頸部按摩儀,繼續道“不舒服就跟我說一聲,沒事的。”
蘇芙咬了兩口話梅,撐著精神等到分房卡,但黃天卻又把房卡收了起來。
“出門去逛逛,中午十二點再回來,吃完飯可以睡個午覺,再去冰上訓練一下。”黃天指示道。
倒時差就是與自己意志力作斗爭,蘇芙也明白這個道理,于是聽從黃天的話和隊友們一起行動起來。
逛了一小時后回來吃中飯,午睡后精神要好很多便去報道、抽簽。
本次參加大獎賽法國分站的選手很少,女單只有八個人參加,連兩組都有點湊不太夠。
有不少人是因為沒報到其他分站,不得不來法國站參加比賽,不然的話連八個人都湊不滿。
可見,法國冰面的毒在花滑圈里也是很有名的。
八個選手分成兩組,一組四個人。
蘇芙抽了個五號,將在第二組第一個出場,抽完簽后便開始第一次o。
o也是分組進行,先是冰舞和雙人滑,然后再是男單、女單。
王倩結束o時,看到蘇芙還在后臺熱身區跳繩,湊過去“這冰面真的是五毒俱全”
“怎么了”蘇芙問道。
“軟的像是踩棉花,雖然我不需要跳躍,但是還是覺得不太好。”王倩是冰舞,冰舞里沒有跳躍動作“不過滑著速度倒是挺快。”
聽到這夸張的形容,蘇芙挑了挑眉毛,等到輪到她出場的時候,剛好看到前面男單選手下場。
鷹國男單選手下來時,用著英倫腔罵了一句,差點沒直接呸冰場一下。
蘇芙回頭看著冰面上的反光,疑惑的問道“那是凝冰沒有凝好,還是冰面開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