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曠拉住她,"此事我去解決便可。"
只是秦硯一副不想在宮中久留的樣子,面上不像是放棄的樣子。
但沈曠看見她眼中神采,問道∶"累嗎"
秦硯沒能直視那關切的眼神,喃喃道∶"也沒做什么"
沈曠撫上秦硯有些暗沉的眼眶,分明是徹夜未眠,撐到了現在,"很擔心嗎"
""倒算不上很擔心。
只是秦硯看到染病的沈曠總是合不上眼,總怕是一閉眼再一睜開便換了一份光景。明明只是普通的風熱而已。
沈曠瞬時為自己剛才與徐太醫的謊話懊悔萬分,握緊秦硯的手中瞬時熱上了半分,"抱歉。""已經沒事了。"
秦硯微微點頭,仍舊不想承認自己的擔憂。
"并非是強留你在言中,好好歇歇吧。"沈曠輕輕笑道,"剩下的事交給我。
沈曠此刻才覺得"齊家治國平天下",這其中的齊家為什么要放在最前面。
并不容易。非常不容易。
沈熙君這事雖是有助于情勢,但總歸這是欺騙。
沈熙君也覺得自己皇帝親哥今日有些怪異,來就來吧,還坐的離自己八丈遠,說是染了風熱免得過給自己病氣。
說得像是自己多嬌弱一樣。
"為了姐姐的事"沈熙君打量著沈曠。
親哥可很少來找她,若是來也沒別的事。
沈曠盯著茶水半晌,猶豫著如何開口勸說,但怎么想都會有些生硬。
但沈熙君這句話仿佛點醒了他,他問∶"你覺得什么情況下,會不想要孩子"
沈熙君驚訝萬分,眼睛瞪得溜圓,揚聲道∶"什么姐姐也不想要"
沈曠很配合,裝作疑惑的樣子,"什么叫也"
沈熙君立刻反應過來,捂住嘴,尷尬地笑了兩聲,"一時順嘴,姐姐怎么會不想要呢"
"她不肯說,所以來問問你,一般女子都是怎么想的。"沈曠精明地說著瞎話,只是想套出沈熙君的想法而已。
沈熙君撐著臉,試探地看向自己親哥,總覺得這問題倒不是很好答。被撐起的臉頰讓聲音有些嘟嘟喹囊嚷,"因為和離了唄。"
"和離了有了身孕,那長輩不都是勸著與人復合嗎"沈熙君嘆氣一番,仿佛就是說著自己的鐮。
沈曠佯裝思索,確實會是這樣的。過多的勸說看來是會起反效果。
"那是為了孩子,又不是為了自己。有了孩子倒是歡天喜地的,但也不是為了她。""我喜歡小孩子,但我不喜歡這樣。"
沈熙君恍然意識到好似自己過于代入,抿了抿嘴唇看向沈曠,見他沒有察覺,便放下心來。
"那如何做才是為了她"沈曠陳升問道。
"那這話有些大逆不道了。"沈熙君想了想,自己遇上這件事的擔憂應當與秦硯是一樣的,她會希望傅庭安如何做呢
沈熙君沉默一陣后小聲說∶"您別跟姐姐搶孩子,也別讓她為了孩子回來唄。"
"只是這些"沈曠打量沈熙君一眼。
"要還有就是準要想有所阻攔那您就攔著誰唄。"
沈曠點頭,似乎不難辦。
他記了下來,若是以后要遇到了這樣的情景,如此照辦即可。
這換到沈熙君身上,要解決的也只是宮中,還有傅家而已。
"若是讓孩子隨了她姓,能否體現誠意"
""沈熙君看了看皇帝親哥,眼中頗為贊賞,"皇兄好氣魄,姐姐應當是會同意的。
沈曠微微點頭,看來這條路可行,又試探問道∶"那若是讓你如此你可愿意"
沈熙君大眼睛眨了眨,短短一句話再心中盤桓半晌,孩子跟她姓
"這當然好呀"沈熙君笑了笑,但轉念臉上又垮了下來,"但我又不可能有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