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秦硯從沒想過自己有身孕的可能。
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可能是她有喜脈。
"您、您說什么"秦硯瞪大著眼睛,全部都是難以置信。
徐太醫跟她擠眉弄眼,雖然手心拔涼,但還是佯裝沉穩,拱手說道∶"娘娘、娘娘這脈象已有快有兩月,微臣方才不確定才未敢跟您說。"
"不、不是吧"秦砜抿嘴瞪向徐太醫,到底是信口胡追還是如何,總之她不可能有身孕
但她反復念了幾遍,又轉而看向沈熙君。
沈熙君同樣也是驚愕,但止住了哭泣,看向秦硯的小腹,盯了半晌好似松了口氣,喃喃道∶
原來不是我嗎"
秦硯扶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僵住,見沈熙君竟然漸漸平穩下來,她那個"不"字怎么也說不出口。
沈熙君看了看那方子,又看了看自己腰間,松了口氣是松了口氣,只是心中不知為何空了一處。止住了眼淚,笑自己糊涂。
"那還沒恭喜姐姐"沈熙君抬頭看著她,眼神中好似有些羨慕,輕輕覆上她的小腹∶"那是我不好,好像吵到小外甥了。"
轉而又笑了笑,"外甥女更好,,皇姑姑給她做好多漂亮衣服"
""秦硯此時只敢強笑一聲,嘴角抽動著看著屋內的人。
徐太醫沖她微微點頭,秦硯此時反應過來了,她的脈象沒錯,若是有問題徐太醫直接就說了。現在徐太醫這是為了安撫沈熙君把喜脈安在了她身上
這是什么損招
秦硯四周看去,冬尋和她一樣還沒緩過勁來,沈熙君的侍女安河捂著胸口。
行,誰也指望不上。
"徐太、太醫,您沒診錯嗎"秦硯做著最后的掙扎。
"徐太醫醫術高明,向來都是給我和母后看診的,姐姐你放心不會誤診的。"沈熙君拉著她坐下,極為謹慎地看著她腳下。
看了看那徐太醫一式兩份的藥方,塞給冬尋,又叮囑秦硯道∶"方才保胎的方子你可要按時喝。"
后退之路幾乎全部被堵死,秦硯嘴唇微張,看著沈熙君這一副極為篤信的樣子更說不出別的。"熙君啊,這事、這事兒"
沈熙君見她如此猶豫,又看看徐太醫那暗示半天見她看過去又收起來的神情,微微皺眉,狐疑地在兩人之間打量,心覺有些不對勁,"還是說"
秦硯見沈熙君眼角又沉了下去,怕是猜到了真相又要哭鬧,立刻握住沈熙君的手,"這事太突然了還沒反應過來。"
"你別多想。"
"還是說你不想讓皇兄知道"沈熙君補上了后半句。
秦硯閉了眼,還是擔心早了,她的手中輕顫,只能接著沈熙君的話說∶"先還是不要說的好。"
沈熙君點頭。
"我跟徐太醫詳談,你等我一會。"秦硯囑托安河照看好沈熙君,轉身笑著請徐太醫出去。
但沈熙君十分警惕,硬是拉著她坐下來,"怎可隨意走動,動了胎氣就不好了,我出去等便是
"秦硯被硬按著坐下來,沈熙君帶著安河就出去了,她猛喝了一口茶水壓下自己升起的氣血上頭。
"徐太醫,您這法子真好呢。"秦硯嘴角抽動,竟是不知道從何開口。
徐太醫心驚膽戰,畢竟也是頭一回干這種事,他謹慎地問了一句,"娘娘,您就沒想過,您真的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