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曠拿她這不講道理沒有辦法,"今早是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秦硯問,但又不能不跟著去。
馬車停下之后,清風吹起車簾,秦硯從縫隙之中才看到府門上的牌匾。
肅王府。
肅王府在沈曠當了太子之后就空了下來,后來先皇將宅子收了回去,借給了嘉明公主做出嫁臨時而用,公主出嫁到東瑜之后這宅子又空了下來。
沈曠牽著秦硯的手往里走,那府中的景致與當年別無二致。
他在水榭中停下,流水輕緩地從池邊淌過,秦硯有些驚訝地仔仔細細打量著每一個角落,見到熟悉的布置眼睛里亮了一亮。
"地契已經讓人轉到了你名下,康平一會就會給你送去。"沈曠說道。
秦硯更是訝異的看向沈曠,王府都送她了
"一切都按照你原來的布置,只是春櫻此刻不好移栽,恐是要等明年。"
沈曠記得秦硯起先喜歡在府中養些花草,他對于這些都是無所謂的。
只是剛當了王妃的她總是小心翼翼地來問他,種這個行不行,那個他喜不喜歡。
他說∶"種些你喜歡的就好。"
秦硯那時就明白了,沈曠也不在乎這院子里的事。
試探了幾次就大膽了起來,今天換個山石,明天換個水流,王府中大大小小的景致讓她修整的完完全全向著自己的心意。
比起富麗堂皇的鳳儀宮,她更喜歡肅王府。
離開王府時她還有些不舍,搬出去的前夜,那個晚上秦硯好似嘆了不少的氣。不知是為了離開王府嘆氣,還是要為當太子妃嘆氣。
"您那地契還是自己留著吧。"秦硯咬著嘴唇,雖是推諉,但還是心癢。
這可是有容太后給她的那座宅邸三個大的王府
沈曠畢竟是西益最大財神,不過是一座王府,淡然說道∶"空著也是空著。"這里宮里近一些,也不那么偏遠,已經收整好了。"
不過他也不是那么舍錢為人,稍稍還是有些私心在里面的,他又說∶"或者履約的時候在這
他怕那周邊戒備不嚴,或是男子出入給她帶去困擾,更或者她也不愿意去宮里待著,那王府就更好。
無論是地段,還是防備,都不錯。
只是秦硯忽然意識到,這好似有點不對勁。
"您這是金屋藏"秦硯忽然頓住,這話自己說出來有點怪異。
"你。"沈曠替她說全了。
但細想好似也有些不對,沈曠緩緩道∶"宅子是你的,應該是藏我。"
藏準不重要,互相藏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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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硯對沈曠的好不害臊都有些敬謝不敏了,白了他一眼,還有這么說自己的
她登高幾階,在假山亭臺之上能看到王府重重疊疊熟悉的屋檐,瞬時心中有些萌動,轉眼看向這宅邸曾經的主人,那人正等著她的回答。
秦硯側頭看他,三年夫妻,好似才認識一般,忽然輕笑一聲,"您這都準備好了,那就后日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