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即便是有酒意催促,沈曠也沒像那日一般毫不節制。若是她表現出輕輕皺眉,他都會停下再三詢問。
秦硯被問煩了,顫聲道∶"再問你就出去"沈曠吻著她賠罪,之后"展示"地更加賣力。
溫泉汽水纏繞,霧氣之間方才的景象好似揮之不去。
秦硯抱起單膝,身上一層薄紗攏在身上,發絲散落在身前,因霧氣濃重碎發尖上凝出一些水珠,撐著臉頰透過水汽不知想的是什么。
她看著沈曠自己忙絡著,剛才就想說,一路走來就沒見過宮人。沈曠本就不喜歡人近身伺候,她更是不習慣這時還有旁人,倒也正好。
他倒是精明,沈曠一直跟她在一起,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吩咐的。
而且廣華殿不愧是什么都有,有解藥還有那種避子的物件,秦硯稍微提一提,但沒想到還真有,太醫院還真是盡心盡力。
倒也省的她去喝那避子湯了。
不過秦硯忽然心中一陣閃光而過,霧時將這些可疑之處連在了一起。
冷水和溫水固定好了之后,沈曠劈開水波走了過來,他看向秦硯,心胸之間一片溫熱。坐在池邊的人泛著紅潤的臉頰倚在膝上,靜靜地盯著他一路走過的水花。
就在靠近前片刻,秦硯抬起纖細的小腿,足尖抵在沈曠腰部,微微用力不讓人靠近。
"您早就知道"秦硯問。
今晚這不是偶然事件沈曠恐怕也是知情的。
都有空準備好一切,若說他不知情,那他就是有未卜先知的怪力了。
秦硯又是那淡淡的樣子,沈曠怔在原地,瞬時反應過來她說得是什么。沈曠沉聲問∶"你說那酒"
"不,我不知道。"沈曠果斷否認,"我從不會對你用那種東西。"
聽著沈曠的保證,秦硯自己倒像有些小人之心了,但她警惕地很。
"那您那解藥是哪來的"秦硯警惕地問道。
雖然那解藥是她摔了,有跟沒有結果都是一樣的,但她就想知道個緣由。
沈曠不像是沒事備著這種東西的人,就算是當年皇太后送過酒以后也沒有。
"徐太醫給的"秦硯抿嘴問,說不清是什么感覺。
""沈曠不能反駁。
秦硯就知道徐太醫不會無緣無故找沈曠說話,她偏過頭,悶悶地說道∶"所以還是知曉的。""
雖然她幾年前也曾用過這一手,但是被同等對待了心中還是有些不痛快。秦硯輕笑一聲,難怪當年沈曠會生氣,算了,一報還一報吧。
沈曠不知如何開口,他確實有私心,只是這私心沒比那壺酒高尚多少。
只是心中還是有些低悶,在她心中他還是一個不可信的人。他問∶"對于那壺酒,我說我不知情,你可信"
即便可能是同等的答案,沈曠還是問出了口,眼眸低沉。
秦硯抬頭看向他,眼神竟然被這一問動搖大半。
以他的品性不至于做出這種事,只是她越發難以揣測沈曠的意圖。
沈曠伸手抬起抵在腰間的好似無力的玉足,手心的傷疤順著腳踝向上滑過,輕輕握住把人帶至身前,他在秦硯耳邊溫聲道∶
"三年都忍了,你覺得我急于這一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