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曠抿唇,通常她這樣說,接下來應當就是拒絕。
好似那夜空孔明燈升空即燃燒殆盡,隕落至遠方,只能站在遠處心中一聲嘆惋。
"所以重新開始,從哪里開始"秦硯抬起頭,眼睛對上了一直盯著她的眸子。
一萬次退卻,總要有一次試探向前。
等待中的不安一瞬間被撫平,取而代之的則是那期望無比地閃光。
"語
下一瞬間侵吞她周遭景物的人撫上她的臉頰,唇瓣上覆上有些發涼的薄唇。須臾之間,化為同樣的溫熱。
"流氓。"秦硯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之后,想起來就罵了一句。
從這重新開始
"那下次會提前說。"沈曠扯出一絲笑意,但想了想補上一句,"你要想要不用提前說。"
秦硯瞪他一眼。
腹中傳出一聲,"咕"
秦硯這下確定她想要什么,"現在想吃飯了"
今夜中萃宮也是如往日一般靜謐,皇太后翻著中宮事務,見驪潔進屋撐起半身。"驪潔,送去了沒有"皇太后晚膳前還有些不放心,派人去問了問。
皇后突然說要入宮,她怕是兒子有做了什么不讓省心的事,特意派人去問問,借口送壺好酒。
驪潔走過來,福身回話,"娘娘,都送到了,奴婢在殿前站了一會,沒聽說什么吵鬧,奴婢回來時都傳膳了呢。"
皇太后松了口氣,既然傳膳了,那就說明談的還算和平。
"熙君那邊可還有聲響"她又問,這兩個兒女都是不讓人省心的。
"那日到殿前之后還是同駙馬如往日一樣,但是聽說傅家鬧得正兇呢。
"唉皇太后嘆了一口氣,"傅家鬧就鬧吧。"
傅家那個夫人鬧也只敢鬧他兒子罷了,熙君都和離了,也不會去沖撞長公主。
"看庭安如何辦了。"她淡淡道,然后便吩咐傳了晚膳。
不過晚膳時,來了一位不算稀有的稀客。
容太后趁著晚膳的時節到了皇太后宮中,坐下就是一陣嘆氣。"還是你懂兒子心思。"
皇太后看她一眼,夾了一口海魚,接下了恭維。
"今晚就聽好吧。"容太后瞥她一眼,好似有些得意。
"今晚怎么了"皇太后看著容太后那一碗素菜覺得接受不了,"哦,你說皇后入宮。
"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容太后慢悠悠的說著。當年就使過一手送酒,今日還來。
"應該的。"皇太后沒在意,就是送了壺佳釀而已,"送壺酒有什么煞費苦心的。"她覺得今天長春宮這位用詞有些奇怪。
杏縵說,看見驪潔往酒里放東西了"容太后漫不經心地夾著菜葉子,挑剔地很。
"對啊,枸杞和人參啊。"皇太后心中好似覺得有些不對,警覺地問∶"你也放了"
容太后手中一頓,尷尬地一笑,和杏縵對視一眼,頓時有些坐不住了。她心虛地說∶"瞎,沒什么,就是比你那補的猛一些"
的催情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