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天上掉餡餅的事
中書省分內閣和外閣,內閣在皇宮內,在外宮廣明大殿旁不遠處;外閣在六部之前,方便和六部交接事務。
秦硯坐著馬車到了中書省外閣,被中書令迎了進去。
此前她還從未進過這中書省的衙門,今日一看簡約奢華,應有盡有。
聽說避免各部攀比,那三省六部的府衙都長得差不多。
秦硯被安排在了一處無人的廂房,她看著那個陳設布置倒是有些眼熟,看著有點像鳳儀宮。
倒是會享受。
她也不挑什么,不過是寫一封國書而已,他們要寫什么內容她抄上就行了。
而且,一萬兩銀子,抄一封文書罷了。
算起來比她和離可合適多了。
只是,秦硯想的太簡單了。
“您看,這得改個字。”
“這句話得換一下,勞煩您再寫一遍。”
一封國書一上午改了五六七八次,秦硯每每都默念“那可是一萬兩銀子”。
寫了一上午,秦硯揉著肩膀邁出屋門,正打算看看庭院中養的荷花,但一抬眼卻見到了對面連廊下,沈曠正跟宋元靄說著話。
他怎么過來了
秦硯轉身回了屋內,撇撇嘴,以前也沒見他親臨宮外府衙。
果然那人跟了進來,見她還是那副有些不大習慣的樣子,為自己解釋一句“只是處理公事路過,便過來看看。”
秦硯不語,回到了桌前繼續寫國書。
沈曠沒話找話,“這差事可還順手”
“嗯。”秦硯平心靜氣。
“覺得還合適”
“價格合適,有何不可。”她這錢又不白掙,拿的心安理得,還算舒服。
沈曠掂量一陣,價格合適。
屋中忽然靜默半晌,沈曠好似很久沒見到她如此專注寫字了,一筆一劃,落筆生花。
因是國書她寫的更加仔細,眼神完完全全落在了那字字句句上。
“您有事”秦硯最后一句落筆收尾,皺著眉抬眼問道。
沈曠看了她半晌,都要把人看煩了才說“東瑜使臣來訪,國宴之上,國母之位空懸屬實有些受人非議。”
“不知可有空閑”
秦硯聽明白了,這是臨時找不到熟練皇后這活的人,就又想起她了。
還想讓她回去裝一天皇后
想都別想
“只是來用一頓飯而已,你不必做什么,只是”在我身邊待上一個時辰。
“這飯在哪吃不都一樣”秦硯不去看他,不大情愿。
“但這頓飯利國利民。”沈曠沉聲道“使臣周游列國,知曉周邊不同風土人情,更是會帶來一些趣聞妙事。”
這說得秦硯有點心動,使臣見多識廣,見聞也更靠譜些,機會不多得。
秦硯抿著嘴唇,裝作不太上心的樣子,“您也知道,這差事不能白干。”
這一上午給中書省干活她明白了,朝廷的錢不白拿。
沈曠是個爽快人,“一百萬兩。”
秦硯瞪他一眼,一百萬兩,一頓飯
那也不是不可以想想。
沈曠以為她嫌少,補上兩個字,“黃金。”
“”
瘋了她和離才賺了一百萬兩黃金
“二百萬。”沈曠繼續加價。
“”
“三百”
秦硯連忙揮手,這錢燙手。
“行了行了,二百萬就二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