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太后用手帕沾著眼角,更是不解“他那樣難道是喜歡”
那不是大吵一架,然后還想廢后嗎最后不也寫和離書了嗎
皇太后輕笑了一聲,原先她也不懂,曠哥兒對誰都淡漠,也從不主動做些什么,更是看不出喜好。
她只當是不過是養母而已,也不能指望孩子對她沒有隔閡。
但羅家出事,為她奔波,為她請命的,為她在殿前以死相逼的是她那個看不出情緒的兒子。
“若他不喜歡,如何三年只有皇后一人”皇太后笑了笑,“我可從沒說過不讓他納后宮。”
容太后“呀“了一聲,“你真沒說”
她一直當是皇太后在兒子身邊耳提面命,不準納后宮,起碼等著皇后誕下皇嗣再開選秀。
原來是從沒說過
“我管哪個干什么”皇太后皺眉不解,好似容太后問的過于離譜。
兒孫自有兒孫福,不管兒孫我享福。
容太后與皇太后擠兌多年,但有一點還是可以肯定的,皇太后這人不說謊,說謊她也能看出來。
容太后細細品出味了,忽然“嘶”了一聲,這她是幫著皇帝是把自己發妻弄丟了
“他、他那他怎么能放皇后和離的”容太后微微吃驚。
皇太后輕嘖,“論籠絡人心,我可比不上你,沒什么能教給他的。”
她只會當個端莊的皇后,為皇帝出謀劃策,可從沒得到過情愛,也不會討人歡心。
自然也教不會什么。
容太后一拍桌,頓時懊悔,兒子怎么一點都沒隨了她
近了清明,到了大家都該祭祖的時節。
秦家從沒有陵墓,馬革裹尸戰死沙場是秦家人的宿命,只有戰功刻碑沒有棺槨。
祖父常說,若你能做下能被世人記住的功績,陵墓只是虛名,不需要那東西。
秦硯就算回到了秦關也只能祭拜秦家的碑銘。
不過祖父說得對,功績會留在人心當中,長安城近郊的寒煙寺中供奉著幾個牌位。
是秦關人到了長安以后紀念秦家刻下的,長安城的百姓每年也會去祭拜,給自己的孩子講講秦關秦將軍們的事跡。
秦硯在離開長安之前去了一趟寒煙寺,想祭拜一下父兄再走。
雖是近郊,但在山上,長長的石階數不清的臺階。
還未至清明,但也有人來此提前燒香拜佛。
烈陽高照,但眨眼之間天降細雨,秦硯抬手擋住,忙拉了冬尋去樹下避雨。
但忽然從身后伸出一柄粉色花傘,為她遮下細雨。
秦硯微微一驚,轉過頭去看。
突然出現在身后的男子說道“這次沒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