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君覺得今天她皇嫂有些奇怪,總覺得不像是在問生意,但她也勸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白來的誰不要。”
秦硯點點頭。
也好,沈曠有這個意思,那她和離之前把這生意做回本。
有求于她,那就把便宜占了不干活唄,誰愛生誰生。
不然就摸一下太虧了。
幾日后沈曠都獨自留在廣華殿批奏,許是較往日無常,但看向偌大的殿中總像是缺了點什么。
他如往常一樣留了傅庭安下棋,不過今日他沒問什么。
傅庭安總覺得沈曠最近有些奇怪,但是還說不上來是什么的奇怪。
只有一種模糊的感覺,就是塊木頭,偶爾像個人了。
這他也不敢說。
“你說”
沈曠的問題已經不好問出口了。
傅庭安看出了沈曠的猶豫,立刻為其排憂解難,“陛下,三顧茅廬,三羊開泰,事不過三,入木三分。”
“”
“臣就是舉個例子,凡事多試試,至少試三次。”
“啪”沈曠落子,好似恍然大悟,立刻起身,拍了拍傅庭安的肩膀,果真是他最可靠的臣子,“你回府吧。”
傅庭安還有些納悶,這么快就同意了之前還死不同意第三次和金紂談判呢
秦硯挺會適應環境的,就像她之前能很好適應王妃的職責一樣。
既然目標明確,那也沒必要躲著沈曠。
她還是該去廣華殿就去廣華殿,照常拿了中宮令讓沈曠過目。
“嗯,蓋印吧。”沈曠公事公辦的樣子仿佛根本沒發生那天的事情一樣。
秦硯也處變不驚,有些詔令蓋她的印就行,有些還得蓋上玉璽。
但沈曠一般都不會細看,后宮和命婦的事多數都是她做決策。
沈曠從奏章中抬眼,似乎見秦硯心情不錯。
原以為那天是他唐突了,后來回想起,似乎有那么些出格,會讓皇后不喜歡。
畢竟此前從沒做過。
也是,他的皇后十分端莊,端莊到他根本不知道什么能讓皇后高興。
能讓她多看兩眼的東西不多,若無可試,可能也就那一種可能了。
傅庭安說得沒錯,凡是多試試。
“若無它事,臣妾先行告退。”秦硯端莊得體的行禮告退,心中卻是想著如何找機會把前幾天的事進行下去。
可這離這個月十五還遠,秦硯只能故作端莊,靜靜等待。
不過到了初十,廣華殿就來了人,說是新來了幾箱海魚,鳳儀宮的廚子做的好吃些,沈曠便過來用了晚膳。
秦硯了然,果然還是要皇嗣的著急些,早知道她也就不著急等著坐享其成就好了。
這次沈曠沒說要走,秦硯也沒說要趕人,氣氛和諧的直接入夜放下帷幔,一切都很默契。
各自心懷鬼胎。
秦硯理直氣壯給自己打氣,當了三年賢淑妻子,現在提點存款怎么了這都是她此前付出的回報。
但她也沒那么直白,說些有的沒的,一時沉默之后,都該進入自己的主題。
“陛下,臣妾那天”
她其實很忐忑的,不知沈曠是什么意思,畢竟這人之前都冷冰冰的,一副不近女色的樣子。
誰知道他那天是為了皇嗣抽風還是昏了頭。
秦硯咬咬牙,這輩子沒說過這么不害臊的話。
“沒有說不喜歡的意思。”
又是一室寂靜,靜得可怕,秦硯都能聽見自己“撲通”的心跳聲,等著面前的人的回應。
亦或是目的不純,心中有些不安。
但沒過一會就聽見沈曠翻過身來,男子的呼吸掃過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