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無涯說”徒羨魚想把師無涯的意見轉達給這人,但這三個字剛出口,后面的話就被堵了回去。
她不僅被裴眠雪吻住,姿勢也變了,由抵人的那個變成了被抵在石墻上的。
腰被擒住,聲息被吞吃。裴眠雪比她對他做的更過火,不知厭倦地舔逗。
那種熟悉的、難言的感覺涌上來,身和骨酥麻無力,血和神魂干渴燥熱。上一次這般,是被狐妖的情毒所致,這一次卻是生生被裴眠雪挑起。
裴眠雪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顯而易見。徒羨魚難以招架,也不想抵抗。
桃花眸中蒙上水霧,像是四月橋上的煙雨。徒羨魚睜眼望著灰蒙蒙的天空,輕喘之后推了裴眠雪一下“嗯別在這里。”
“那要在哪里”裴眠雪聲音響在她耳側,吻也落在耳側,撩得她耳根通紅。
“至少不是這里。”徒羨魚低聲道。
“不在這里”裴眠雪卻逗起她來,話音帶笑,“小師妹不妨說清楚些,想去哪里做什么”
“你好煩。”徒羨魚無力地打了他一拳。
裴眠雪把這只手包進掌心,用慣有的散漫調子道“哦,這就厭煩我了。”
徒羨魚如何不知曉這人是在戲弄,轉開臉說“那你放開我吧,我有傳送符,可以自己離開。”
“離開之后呢”
“我也有錢,去華京的青樓,挑個年輕俊朗的啊”
這話沒說完,已是被裴眠雪帶到了高空中。
裴眠雪的御風之術無可挑剔,眨眼之間,兩人出了魔淵。
還是那個客棧,還是那間客房,還是那張床。
落下結界,點燃燈燭,徒羨魚依然坐在他腿上,不過這一次,她下意識用雙腿絞緊他的腰裴眠雪故意給她擺的姿勢,選的位置也不太地道,在床邊上,除他之外徒羨魚沒有任何東西能倚靠。
他劍指一并,劃破她腰側的衣料。
羊脂玉般的細腰露出來,在燈下瑩潤出光澤。裴眠雪一下一下揉捏著,道“來繼續說,去華京的青樓,挑個年輕俊朗的,然后呢”
徒羨魚本就腰軟,沒了衣料遮擋,被他直接觸碰,更是酥麻。
她不服氣地扯掉裴眠雪的腰封,但裴眠雪實在是混賬,沿著腰線往下捏了一把,讓她登時無力。
“你真的好討厭”徒羨魚埋首在裴眠雪胸膛上,說話帶著哭腔。
“當真討厭我”裴眠雪繼續用劍意剝掉她的衣裙,待她露出整個肩膀,又捉住她的手,讓她替自己慢慢脫掉衣衫。
“討厭極了。”他的目光太灼熱,徒羨魚羞憤地抱住他的頭,不讓他看自己。
他的鼻尖撞在她鎖骨上,輕笑“那我走”
“不、不許走。”徒羨魚抱得更緊,分明是他先挑起了火,卻要引著她把話先說出來。
“可我實在是介懷,你提過多少次華京和青樓了”
“是你先捉弄我的,”
“第一次的時候呢是我不夠英俊不夠討你喜歡”
“那時候我們又不熟,我還打不過你,沒辦法對你用強。”徒羨魚越說越小聲。
燭焰忽閃,她眼睫跟著顫了顫“哎,你輕一點兒。”
“我老不正經,不知道輕重。”裴眠雪漫不經心說著,將手指送進徒羨魚口中,偏頭在她肩上吮出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