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的手筆,這么巧的時間。是誰,還有誰能做到這一切
他手指顫抖,指向駱隋帆,憤怒又難以置信,仿佛從沒有認識過這個一向低調的兒子“你們兩兄弟再怎么爭,都是駱家的事,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是要毀了駱家”
駱隋帆緩緩眨眼,深情淡漠地像看一具雕塑沒有感情“整個駱氏,駱家,都和我沒有半點關系,唯一和我有關的人,早在我7歲時就離開了。”
說完后,他不再理會劇烈咳嗽的駱正堯,徑直出門去配合警方提取公司的各項物證。
搜查持續的時間不短,看警方帶走駱承,壓在駱隋帆心頭的最后一座大山轟然碎成齏粉。
他等不及出公司,就給郁昕打電話“我想見你。”
叮。
電梯到達一樓,門向兩邊打開,郁昕出現在他面前。
駱隋帆沒想到郁昕竟然已經來公司找他了,未等兩人開口,一旁小王突然插進話“駱總,警方帶走眾多高層的事已經傳開,現在門口已經被媒體圍住,你們先在公司休息一下再離開吧。”
“好。”駱隋帆把小王丟出去,一把將郁昕拉進電梯,按下頂層。
小王對著緊逼上的電梯門微笑整理西裝。
一天之內,郁昕知道了太多事情。有震驚,有擔憂,有慶幸,還有心疼,各種情緒交雜在一起,讓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眼前的人。尤其能感覺到駱隋帆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駱隋帆“楚星棠找過你了。”
郁昕小聲“嗯。”
駱隋帆“所以之前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郁昕還是“嗯。”
駱隋帆輕笑“怎么這么乖啊哥哥。”
郁昕貼著電梯墻壁,眼睛不知道往哪放的樣子實在可愛,駱隋帆上前將他禁錮在自己懷里。
郁昕抬頭看一眼攝像頭,又飛快地低下頭,嗔怪道“別不要臉了,駱總。”
駱隋帆在他耳邊低笑,蘇得郁昕耳前發燙。
電梯直通天臺,駱氏大廈88層,是宛城的地標性建筑。傍晚登上天臺,四下燈火明滅,一覽無余,有種格外靜謐又超脫的感覺,仿佛紛繁萬千之外,只剩下他們兩個。說的悄悄話,只有天上的云朵會聽到。
駱隋帆自從把人拽進電梯,抓住的手就沒有再松開過,他攬著郁昕站在天臺護欄邊,指著遠處一個方向。
“拙園就在那邊,是我第一次遇見哥哥的地方。”
郁昕被圈在駱隋帆胸膛和欄桿之間動彈不得,熾熱的體溫隔著單薄的衣衫浸染他,郁昕臉紅的滴血,卻嘴硬“這么大人了,還叫哥哥。你可真有出息。”
再說,遑論現在是傍晚,就算是晴空萬里,隔著那么大一個城市,又哪里能看見遠在榕城的拙園,就知道取笑他。
駱隋帆含笑挨了罵,把人圈得更緊,用臉頰蹭過郁昕的耳朵,無辜問“那我該叫什么,男朋友。”
夜風浮動,剎那間,郁昕心如擂鼓。
“好不好,哥哥,男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蟹蟹澆水的小天使江知舒15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