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昕被困在駱隋帆和落地窗之間,身后玻璃外是百米高空,他感覺自己也站在懸崖邊上。
“不,就算喜歡,我喜歡的也是之前那個單純可愛的小徒弟,一點也不喜歡你這樣的黑心蓮。”
郁昕嘴巴和臥蠶都鼓起,努力做出很兇的樣子,駱隋帆細細看了半晌后,扭頭微微嘆口氣。
郁昕心里一緊,他不會剛才說的話太重,小徒弟要打退堂鼓了吧,啊啊啊怎么辦,好想把人揪回來,但面子絕對不能掉。
就在他糾結要不要說句話找補的時候,駱隋帆重新看向他,深邃的目光將他密密鎖住,聲音帶上幾分他從未聽過的危險意味。
“哥,對不起,那只能讓你習慣我黑心蓮的樣子了。”
駱隋帆低下頭,瞬間堵住了他所有氣息。
這是一個極盡克制而短暫的吻,郁昕感覺自己像被小動物濕噠噠舔了一下,親昵又溫柔,可是分開時齒尖在他唇珠留下的刺痛感又在提醒他這是一場明目張膽的占有與標記。
反,反了
他沖進臥室,第一次把門反鎖上,剛剛,他竟然和小徒弟接吻了,救命
“哥。”
蘇到骨子里的聲音擠著門縫進來。
“我確實還有事沒告訴你,但是很快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嗯,不說話那我當你默認啦。”
“還有,哥,有一件事從始至終都是真的。”
駱隋帆隔著門聽見噠噠噠的聲音,應該是郁昕跑上床捂腦袋去了,好吧,那他不說了。
郁昕別扭好幾天,甚至起了回他大家里住的想法。對于駱隋帆,他喜歡,但他也生氣,就很無解。
再一天就是爺爺的生日,郁昕悄悄和媽媽打電話問家里要怎么安排。
自從上次被家里發現配音大吵一頓之后,郁昕早就超出了家里給的退圈時間,但竟然沒人來催他,就很詭異。
難道是被氣到放棄他了
郁昕不敢跟老爸那尊兇神打電話,只好找比較溫柔的媽媽,結果剛說兩句話,就聽見對面中氣十足的生意“還知道有我這個爺爺吶”
“明天老實來家里。”
“爺爺我能進家門了”
郁昕興奮到起飛,媽媽接過電話繼續說“明天把小夏小駱他們都叫上,人多熱鬧,也讓爺爺看看你們天天在外面干什么。”
電話掛掉,郁昕既高興又迷糊,家里都認識夏南西,不過媽媽什么時候知道駱隋帆的
不管了,聽這語氣好像是準備認可他搞配音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好不容易等到這一天,別說讓他帶個小駱,他就是帶一窩也沒問題啊。
翌日,郁昕帶著一早就做好的手工藝品還有兩個小伙伴一起去家里。
夏南西問“小駱,你這個長盒里面裝的是字畫嗎”
駱隋帆點頭,夏南西打開一看,嚯,東晉書法大家的南山賦,仿得跟真的似的。
郁爺爺最喜歡收集字畫,但都是真跡啊,夏南西忍了忍,終究沒狠心說出來,就當小孩一片心意算了,不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