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來面試的第一天我就聽出來了,沒說穿是想看看你到底要干嘛。”
郁昕的目光像在憐憫一個傻子,簡修徹底說不出話來,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怎么會這樣,郁昕說他一開始就聽出來了怎么能有人這么容易就聽出他的偽音,所以他像個猴子一樣每天沾沾自喜地在別人面前表演嗎
郁昕無意欣賞別人的崩潰,拉著駱隋帆去了旁邊一間等候室。
見駱隋帆也神情恍惚,他好笑問“你也很驚訝我能聽出來他的偽裝嗎”
駱隋帆“不,不是這個”
郁昕“那你在想什么”
半晌,駱隋帆輕笑一聲“再看會兒劇本吧。”
郁昕還想追問,駱隋帆手指穿過他頭發,不輕不重地揉了揉腦袋。
這是幾天來駱隋帆第一次主動貼過來,郁昕一時沒了別的想法,像被擼舒服的貓咪,忍不住又偏頭追著指尖蹭了一下。
來試音的不少,去監控室圍觀的也不少,說不定就能取長補短,不過兩人都沒有動,一直賴在等候室。
郁昕進錄音棚的時候,駱隋帆在監控室看,同時在的還有其他幾個已經試音結束的人,包括簡修。
簡修剛才反被刺激到,發揮不夠理想,現在緊緊盯著郁昕,心里莫名有種期待,如果他也出現失誤,那自己就還有機會。
郁昕抽到的片段是背水一戰前鼓舞士氣的宣言。
此前敵國買通他兄長身邊的副將,以毒計俘獲作為人質來逼迫他打開城門。少將軍不能置身后百姓于不顧,在烈火焚燒兄長時只能親手射箭了結他的生命。
此戰是最后一戰,生死存亡皆在于此,郁昕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從耳麥中傳出,簡修感覺心臟受到重重一擊,血液也在加速奔涌,在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郁昕真的很優秀。
但是下一秒,少將軍高昂至嘶啞的聲音竟然破音了
簡修眼睛倏地亮起,破音是大忌諱,一個合格的作品至少要做到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破音是大過。
郁昕出錄音棚時,簡修笑著問他需不需要潤喉糖。他接過駱隋帆擰開蓋子的溫水,兩人并肩去了隔壁休息室,等駱隋帆也試音結束后便一起回家,在一眾抓耳撓腮等結果的候選者中顯得格外淡定。
“哥,你和簡修之前還有矛盾嗎”
駱隋帆總覺得簡修的狀態不單像是這兩年競爭關系帶來的。
晚上,兩人久違地一塊坐在沙發上閑聊。郁昕抓了抓剛被吹干的頭發,實在想不起來他和簡修還有什么交集。
“對了,今天簡修自爆身份后,你表情古怪了一陣,問你你也不說,是想到什么了”郁昕一邊滾球逗小金一邊好奇問。
駱隋帆“我之前不是說你做夢的時候叫了一個人的名字嗎。”
郁昕臉一紅,好好的提這個干嘛啊。
駱隋帆“你叫的是簡修。”
郁昕
他驚訝地腦袋要滾地上了,別管他睡著醒著他都不可能叫簡修啊。
駱隋帆“我一開始還以為你喜歡他,不過今天看反應,之前應該只是口誤吧。”
說不定郁昕當時想表達的是,簡修,你氣得我頭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