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追人”
夏南西聞言驚得嘴巴凹成一個o型“你說什么”
郁昕向來天不怕地不怕,此刻倒被兩道激光一樣的目光盯出一絲絲羞赧,他清清嗓子“天要下雨,哥要追人,不行嗎”
啊哈,沒聽錯,他那心里只有兄弟的昕哥竟然要追人了,何方仙子如此大魅力
夏南西問“一見鐘情啊。”
郁昕臉紅“日久生情吧。”
夏南西
說這種成語的時候不要臉紅好嗎,你看起來很不對勁誒。
“哪家帥哥啊,我怎么不知道”夏南西有點郁悶,郁昕天天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春心萌動了他都不知道。
不對,郁昕天天在錄音棚,跟誰日久生情去
不會是
夏南西
郁昕“昂,不可以啊”
嘴巴張張開開,夏南西還在消化這個信息,要說是意料之外,那也確實是情理之中,不過“是誰之前信誓旦旦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啊。”
郁昕倔強一哼“那是你沒聽過下一句。”
夏南西“還有下一句”
郁昕“窩邊有草何必滿山跑”
夏南西
他算是發現了,他家昕哥情竇初開以后那臉皮厚度是指數級增加。
按說這兩人同吃同住,在錄音棚膩完又回家膩,怎么也是近水樓臺,但郁昕表情看著卻不大好,這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知道啊,人家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為了讓夏南西深刻了解目前進展的不容樂觀,郁昕進行了些許藝術加工,他憂愁地說,“昨晚給我送生日禮物,為了不讓我誤會,他送了一把綠油油的野草啊。”
夏南西戰術后仰。
要是床頭的綠玫瑰聽見這話大概要萎了,人家才不是野草呢,明明生長自法國,昨天剛連同盆栽和泥土從三萬英尺高空空運而來。
夏南西思忖片刻說“那現在首要問題是,要試試小駱是不是彎的。”
郁昕小臉一皺“那他要不是呢”
夏南西“那就使勁試啊,有些人深柜深到自己都不知道。”
在夏南西的鼓勵下,郁昕制定了三步走戰略。
第一步,言語試探之。
他瞅準機會問駱隋帆,你對另一半的構想是什么樣的啊
駱隋帆認真地看著他說,喜歡眼睛里有星星的,總有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勁,又總想讓人捧在手心,愛笑,愛鬧,也愛害羞
郁昕忍住咬手絹的沖動,嗚嗚嗚,他描述的這么可愛,一定是喜歡女孩子吧。
第一回合,gar
第二步,大膽色誘之。
郁昕想起之前晨練時,駱隋帆那讓人想犯罪的肌肉線條,他也有樣學樣,裸著上身做引體向上,做拉伸。
他看過來了,雖然只是眼角余光,但郁昕堅信他就是一直在注意自己。果然半分鐘后,駱隋帆驟然起身,郁昕渾身一緊心如擂鼓,他一定是想近距離欣賞我完美的身體吧。
下一秒,家居服被不容分說地兜頭套上來“別著涼。”
等郁昕從衣服里扒拉出來時,駱隋帆已經回房間了
一門之隔,駱隋帆等高高的隆起下去,郁昕小嘴噘得可以掛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