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從豆大一點只能抱著他的小腿,到可以抱住大腿,到可以抱住腰,再到跳一下就可以撲他肩上耍賴背背。
他永遠在對他笑,對他哭,對他噘嘴,對他撒嬌,他是他踏入這個魔鬼樂園后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實。
“朝朝,你說我怎么放你走,你走了我會死啊。”
路朝通體發涼,已經抖得不成樣子,二十年,即使被囚禁他也從沒有這么害怕過。他慈愛的父母竟然會做那種事,他依賴的哥哥竟然一直想殺死他,更讓他害怕的是
“是你害了我爸媽”
“他們怕媽媽有一天知道我不是路家人,害你丟了血包,所以就斬草除根,你說狠不狠普通人命在他們眼里就是草芥。只有你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寶貝兒,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
路銘用新長出的胡茬描摹路朝的脖頸和臉頰,如果不是繃緊的肌肉線條泄露出他的鉗制,他們就像一對最親密的戀人在耳鬢廝磨。
路朝崩潰不已,他已經沒辦法計算誰欠誰更多,只是這么多年他都當成親哥哥的人對他做這種事,他本能地抗拒掙扎“路銘,你就是個禽獸,你惡心,惡心。”
惡心路銘雙眼通紅,他一次次放過路朝,他寧愿一生都守著路朝,路朝憑什么說他惡心。
“把我打成重傷又騙我當你的血庫惡不惡心”
“暗害我無辜的母親惡不惡心”
“利用完我的血又利用我對公司的價值惡不惡心還給我起名讓我銘記他們的恩情”
“你以為我最后能得到什么,如果你一世平安最好,你但凡出點事,我就是你的血庫,是你器官的容器,立刻會有他們安排好的人綁我上手術臺。”
“不會的,不會的”路朝痛苦地嗚咽,他想捂住雙眼,但路銘卻把他的雙手扯開。
“現在哭還太早了,寶貝兒,你可以留點力氣。因為我要對你做更禽獸更惡心的事,很久很久。”路銘粗魯地扯下領帶將路朝雙手綁在一起。
“路銘,你混蛋你會遭報應的”嘶啞的聲音和低笑交織在一起填滿整個臥室,兩人廝打在一起。
“昕哥,你這里發音不夠悶,要不要上道具”夏南西隔著玻璃比劃。
這里,路朝和路銘要大戰三百回合,是真的搏擊,處于劣勢的路朝會多次被按住,但嘴巴還要保持輸出。被按在地上罵人和站直了罵人會有些微妙的差異,不是光仿出幾個悶聲就完。
不過這兒可是精益求精的ny,連寬敞的排練室都有好幾間,何況是道具。
沒錯,他們有很多幫助入戲和發音的道具,雖然遠不如擬音師那里的行頭豐富,但種類也不少,甚至連高跟鞋都有。
有一次,宋一墨要配的角色是硬漢被迫男扮女裝,穿板鞋時怎么錄都差點意思,夏南西就去商場買了雙高跟鞋回來,一穿,立馬有那味兒了。
這一次,郁昕要錄受到壓迫時的悶聲,大家之前錄仙俠劇的時候就錄過類似的,可謂輕車熟路,夏南西很快就從道具室搬來一塊堪比胸口碎大石的石頭模型。
說是模型,但為了達到壓迫的效果肯定也有些重量,搞個泡沫的相當于白來。
這種趴在地上或者床上的狀態,配音演員一般都是趴在桌子上來,麥被降低到合適的高度,郁昕前身趴在桌上“來吧。”
夏南西抬起大石塊,卻被駱隋帆攔下“為什么要用石頭壓”硬邦邦的又不能調節力度,磕著碰著怎么辦。
夏南西困惑,可以前都這么來的啊,不然拿什么壓。
“師父,我壓你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澆水的小天使問就是看不懂、老婆看這里10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