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銘用自己的方式讓他明白了,他會永遠疼愛他,用疼的方式愛他。
路銘含住一口蛋羹,用力按住陸昭的后腦喂了下去。小熊t恤被打濕,路銘一點也不介意,他很喜歡弟弟現在無助的樣子,他買了一柜子的小熊t恤和床單來換。
第二天,路銘再次端著飯菜過來時,路朝終于開始主動進食。對于這點改變,路銘很滿意,他知道過不了多久,聰明的弟弟就會一點一點變成自己最喜歡的乖巧模樣。
半月過去,半個月里,路朝沒有見過其他的任何人,也摸不到任何電子設備。他每天只能在床上,和鎖鏈長度所及的陽臺活動,他唯一的消遣就是看書。
孤獨可以摧毀一個人。
路銘知道,自己將是他唯一可以接觸到的人,他會不可自拔地依戀自己,渴望自己。所以路銘半個月來只是禁錮他,每晚忍著要起火的念頭看著他入睡。他知道,過不了多久這只漂亮鳥兒的翅膀就要斷了,他會自己爬過來,然后永遠屬于自己。
可是將近一個月,路銘再一次出現時,路朝再一次問了相同的問題。
“路銘,你什么時候能放了我”
他的眼神已經從最開始的迷茫害怕,到憤怒掙扎,再到現在沒有任何情緒的灰色。
路銘像被刺到,一種酸澀伴著更劇烈的瘋狂在他心中漫開。他偏開目光說“等你愿意離開宋聽晗,永遠留在我身邊的時候。”
路朝已沒有激烈的情緒反應,他淡淡說“路銘,你做夢。”
這種無視鉆出了路銘心中的血肉,他可以沖自己撒嬌,也可以沖自己發怒,但他不可以無視
他才是陪了路朝二十年,照顧了路朝二十年的人,憑什么路朝要對一個認識不到兩年的人好。
他為什么不看自己,他心里在想誰
路銘眼底浮現可怕的猩紅色,他拇指用力地掐住路朝下巴,很快,被他掐過的地方就留下青紫色痕跡。路銘心疼地吻過,感受到路朝的抗拒后又再次用力“你不愿意離開他,怎會知道他愿不愿意離開你”
“不會的。”路朝堅定地說,卻被痛出眼淚,他恨這具身體,總是那么容易流淚,以前他很喜歡這樣淚漣漣地和家人撒嬌,但現在卻只恨自己的軟弱。
“那他這些天怎么不來找你”
“他肯定來了,一定是你把他逼走,你不許傷害他”像是想到什么,路朝空洞半月的眼睛突然浮現深深的擔憂。路銘對自己都能如此,又會如何對待宋聽晗。
路銘看到路朝神色的變化,但這點生動卻不是因為他,心臟又被狠狠插上一把刀。
“朝朝,別犯傻了。你沒有價值之后他很快就會忘了你。沒有人會永遠愛你,只有我,只有我才會永遠愛你。”
路朝依然堅定地說“他永遠不會放棄我。”
“即使你被別人玩弄一千遍一萬遍”在路朝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路銘笑得越發陰冷,他感覺自己像被蛇信舔過,那根經常刮他鼻尖的手指竟然探向。
“路銘,你個瘋子”他一直以為哥哥對自己是病態的占有欲,半個月他都沒有做其他的事,今天要干什么他不敢再想下去。
路朝撕心裂肺地喊“你是我哥哥爸爸和媽媽還躺在醫院里,你要怎么面對他們”
“爸爸和媽媽”路銘指下輕柔地摩挲,嘴角卻掛上陰冷的笑意,“你真以為他們是我爸媽,我一無所知的,弟、弟”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澆水的小天使沈菀廖5瓶
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