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干什么”
駱隋帆速度極快又悄無聲息地到兩人身旁。他一把將郁昕拉開,看顏子野的眼神像看一個死人。
顏子野后背忍不住發涼,他感覺駱隋帆像是隨時準備卸了自己手腳的樣子。
“在教他演戲。”郁昕無所謂地說,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別人心中掀起怎樣的風暴。
駱隋帆語氣不善“讓配音演員教演員演戲,顏先生是不是有點太荒謬了”
郁昕當然不可能主動提這種要求,他也是無奈,前腳出去買蛋撻,顏子野就發消息說到了小橘樓在等他,想請教問題。
郁昕本想著速戰速決,連樓都沒邀請人上去。沒想到顏子野想請教的,竟然是一場打戲怎么拍。
他說自己拍攝時怎么都找不到感覺,想起郁昕之前講過的聲音動態,覺得很有道理,所以才過來請教。
“是嗎那顏先生學的怎么樣了需不需要我再教一遍”
未等顏子野開口,駱隋帆已經上手卡住他的喉嚨。和郁昕先前雷聲大雨點小的動作不一樣,駱隋帆沒有克制自己的力氣,顏子野瞬間窒息,他感覺下一秒自己的喉嚨就會被壓碎。
駱隋帆眼中兩團黑色的火焰在燃燒,顏子野竟然敢過來請教打戲,他那只骯臟的手剛才有沒有放在郁昕的脖子上一想到小師父細膩纖挺的脖頸間可能印上別人的指紋,駱隋帆手下力氣便又重一分。
他周身無比的威壓會讓任何一個企圖靠近的人害怕,只有郁昕無知無覺,他一把揪住駱隋帆命運的后脖頸,催促道“走啦,上樓吃蛋撻。”
他早就不想和顏子野廢話了,要不是對方態度誠懇,他連一遍都懶得掩飾。劇組有那么多演員還有導演,他不問,跑這么遠來問自己,腦子怕不是有病。
顏子野被松開后,咳嗽得眼淚都要出來。他憤恨地瞪向駱隋帆,用眼神宣誓你給我等著。
駱隋帆發現郁昕一點沒有要管顏子野的意思,心情大好,一雙笑眼睨回去滿是嘲諷,南像在說,不是你自己找打嗎
顏子野攥緊拳頭憤然離去,他不理解,駱隋帆這么暴戾的人,郁昕怎么不怕呢
“你怎么跑下來了。”郁昕也覺出小徒弟身上有股戾氣,但養小金那么久,對上小徒弟要吃人的眼神他一下就悟了,“是不是等不及想吃蛋撻啦”
哎呀呀,小吃貨。
郁昕漂亮的唇齒開合,含著調皮的三分笑,想起剛剛錄過的內容,駱隋帆只覺得口舌干渴,想把郁昕按在樹上一口一口吃下去。
他從大衣口袋中拿出劇本,斂去幽深入骨髓的目光說“有些地方不太懂,想請教下師父。”
“嗯,哪里”對于小徒弟有問題,向來不找別人只找他這件事兒,郁昕既覺得無奈,又很受用。
不過那是在他聽到下面一個又一個令人崩潰的問題之前。
劇本上,黃色的熒光筆標注出兩個字。括號,喘息。駱隋帆一本正經念出對應的臺詞,困惑問“師父,這里只是下面給他吃。為什么要喘息呢”
啊,對啊,為什么呢郁昕心中悲愴,只想對路朝和宋聽晗兩個當事人指指點點。
劇情發展到這里,兩人已經在一起一年多,趁著父母和哥哥出差,路朝迫不及待把宋聽晗帶到家里玩,帶他看自己長大的地方。
結果玩著玩著就玩出了火。
宋聽晗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破產后跌落云端,又處處被人孤立針對的少年,他的光芒無與倫比,在各大項芭蕾賽事中頻頻奪冠,被評為最有望超越上世紀芭蕾之王的人。
逐漸安定下來的生活,以及路朝的單純信任,讓他漸漸打開心中的桎梏,他不再退縮,愿意拼盡全力守護好自己的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