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曼笑說“是不是耽誤你了你要是忙,回家說也是一樣的。”
沈姝的聲音也帶著笑“沒,是我想你了,想聽聽我老婆的聲音。”
最后那句話音色降低很多,就像沈姝靠在耳邊,她的耳朵有點癢。
徐瑾曼抬手揉了揉,說“我也想你,今天我早點下班,然后去劇組接你。”
沈姝“好呀,打電話要說什么”
平時沒有要緊事,都是用微信聯系,直接打電話一般都是有事,或者等不了微信回復。
徐瑾曼說“也不是急事,就是需要提前跟你報備一聲。”
她說完小暑聯系的事,沈姝“哦,簡單的說,這個人就是你的初戀是吧”
徐瑾曼“不是我的,我不是說了嗎,是那個人的初戀。”
她耐心解釋道。
沈姝輕哼一聲“那你見到她什么感覺”
徐瑾曼“沒感覺啊,她又不是你,我對她能有什么感覺”
徐瑾曼聽到耳邊的低笑。
沈姝說“行吧,算你勉強過關。一百萬倒不是大錢,不過平白無故給出去也沒這說法,那人和小暑到底有什么過節讓你心軟”
徐瑾曼把暖氣升高了一度,目光一轉,看到陳暑緊著領口從咖啡廳出來。
原身長大后曾經去找過陳暑。
但是她發現從小到大的這個執念竟然已經結了婚。
原身將陳暑和她的妻子帶到一個屋子里,當著陳暑妻子的面,標記了陳暑。
當然那時候的原身還是一個分化失敗的oga,自然不是真的標記。
她只是想要羞辱陳暑。
這些都是第一次知道小暑這個人的時候,通過周沛口中得知的。
原身當時具體做了什么,是否更加過分,她并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件事之后,陳暑的妻子提了離婚。
而后來,原身放過了陳暑。
從陳暑那個城市回到北城后不久,便撞見了相似的沈姝。
于是就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徐瑾曼說完這些,沈姝那頭沉默幾秒,說“那她應該很恨你,如果這樣還來找你借錢,那說明可能真的到了絕地,幫幫她也沒什么。”
徐瑾曼“那我讓vio一會兒給她打錢”
“昂。”沈姝突然問“不過一百萬而已,你沒必要問我啊。”
徐瑾曼聞言,眼尾彎了下“給別的女人花錢,我不問你問誰”
沈姝“算你識相。”
徐瑾曼“”
掛完電話,徐瑾曼就把陳暑的電話發給了vio,讓vio去聯系轉錢的事,并且讓vio把秦教授的電話給陳暑也發過去。
晚上。
“老婆,我回來了。”徐瑾曼故意把聲音喊得大。
沈姝的身影從廚房出來,兩只手上沾著白色的面粉“那么大聲干嘛”
徐瑾曼脫了大衣,走過去。
沈姝看她一眼,轉身走進廚房,徐瑾曼跟著進去,聽到沈姝說“見了美人,心情不錯嘛”
徐瑾曼哎喲上前,從身后抱住沈姝,下巴磕在沈姝肩膀“你做的什么啊”
“餃子看不出來”擺明對這問題感到不滿。
徐瑾曼吸了口氣“難怪這么酸,餃子是得蘸醋吃。”
沈姝手肘往后懟,徐瑾曼捏住那纖細的手腕,指腹蹭了蹭“確實是一見美人,心情就好”
下巴上抬,舌尖在沈姝耳尖滾過,手鉆入圍裙“不僅心情好,精神也好,體力也好。”
沈姝的牙齒松開下唇,聲兒有些軟說“現在不包,一會兒就干了。”
徐瑾曼“干了,就干了。”
呀沈姝的雙手忽然被徐瑾曼捏著朝前,掌心貼在案板上。
她感覺到徐瑾曼緊緊靠在身后。
在徐瑾曼力道的迫使下,她的背往下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