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其他峰主來的話,不更證明了劍宗已沒有道宗之實力——堂堂道宗之主面對洗劍池宗主,都沒有能力平等對話,那這個道宗為何還能是道宗?
若是陸青山不來,一是不符合規章,是對夏道祖之不敬,二是在眾人看來,這恰恰是畏縮之表現。
兩面不討好。
之所以會陷入這種兩難之境地,都是源于陸青山的“才不堪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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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蘭關,朝會之殿。
由于劍宗遲遲未有人至,眼見各大道宗的代表失去耐心,白霜劍主直接請來眾人。
“既然劍宗連參加朝會的膽子都沒有,私以為本宗的晉升之請,已經可以蓋棺論定了。”
“一個宗門連面對挑戰者的勇氣與底氣都沒有了,諸位難道還能相信他們能守好一域嗎?”他問道。
此反問一出,大殿中立馬是一片喧嘩,五大道宗的代表個個神情詭異。
白霜劍主看了西域龍象寺的修士一眼。
仿佛是心領神會,龍象寺修士立即出列,平靜道:“夏尊,我贊同白霜劍主之意,劍宗之功無人能抹滅,但道宗之位,終究是有能者居之,事關一域人族之安危,確不可感情用事。”
白霜劍主嘴角翹了翹,沒有出聲。
晉升道宗如此大事,他又豈會空手而來?早已在私下做好了多手準備。
見龍象寺出頭支持白霜劍主,其他人的神情就更是變換不斷起來了。
這時,天機觀派出的修士代表,冷哼一聲,不但出列,還有意無意地給了龍象寺修士一個鄙夷的眼神,這才說道:“劍宗守下中靈域,于我們人族功不可沒,無人能及。
如今雖然因西征中靈之舉,實力大降,但還有夏道韞,余滄海、薛無鞘。
宗主陸青山的確現在修為尚弱,可其天賦無人可及,未來不可限量。
不論怎么看,這道宗之位都還是劍宗坐更合適,豈可讓一些落井下石之輩上位?”
如此一來,有了不同聲音,更是喧囂四起。
白霜劍主臉色難看,顯然天機觀修士所言的落井下石讓他生出一些怒意。
但天機觀畢竟是道宗,如今已經得罪了劍宗,他自然不敢再開罪其他道宗。
所以,他只能是假裝沒聽見天機觀修士之言,目光轉而落于主座之上的夏曌。
“夏尊,你覺得呢?”
夏曌冷眼以對,面無表情地看著白霜劍主。
“白霜劍主,誰與你說的劍宗連參加朝會的勇氣都沒有?”
“嗯?”白霜劍主面露詫異之色,隨即心中一動,轉過頭去。
一個青衣女子,緩步入殿。
“便是你要取劍宗而代之?”青衣女子看著白霜劍主,眉頭微挑,聲音清冷至極。
“夏道韞!”白霜劍主眉頭一蹙。認出了青衣女子的身份。
夏道韞只有六劫境的修為,弱于他,可是憑她在玉門關城頭請劍仙之劍重傷赤尊的戰績,他就不敢是不重視夏道韞。
“洗劍池萬年傳承,便傳承了這點志氣?”夏道韞問道。
白霜劍主臉色一僵。
天機觀修士的嘲諷他可以忍,但劍宗既然已經是徹底得罪,那就沒有必要再忍氣吞聲了。
“夏峰主如此出言不遜,便是你們劍宗的志氣?”
“說那些廢話干嘛?”夏道韞不屑于與白霜劍主多爭辯,劍修向來是能動手絕不動口。
“你想取劍宗而代之是吧?”她冷笑道:“井底之蛙不知天之大所以口氣很大。”
“我便好心讓你明白,你與道宗之差距.......”
“來,今日我教伱用劍。”
天下劍修宗門排行第二的洗劍池宗主,被一個女子指著鼻子說“我教你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