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第二天早上的飛機,付婉婉因為工作原因,并沒有到達現場,倒是施禮一早就在酒店門口等著送她去機場。
“現在大學教授都這么閑了”溫顏打趣道。
施禮低頭有些尷尬“畢竟還是曾經的學姐,馬上就要回南城了,怎么說不得送送”
溫顏點點頭,也沒說什么。
“而且葉教授還讓我送送你呢。”
也沒人知道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溫顏彎彎一笑“走吧。”
中途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正門的旁邊停著一輛軍牌的奧迪a8。
“學姐”
施禮明顯也是看到了。
“要不”
“走吧。”溫顏假裝沒看見,跟著施禮從車旁路過。
他們彼此都心照不宣,里面坐著的人是誰,他們都知道,只是現在他們之間的身份已經天差地別。
青春誰都有的,但是八年的青春不是誰都舍得付出的。
從大學初見的三年,到研究生的兩年,又到畢業后的兩年。
他們從一開始的陌生到最后最熟悉的陌生人。
好像一切變了,但是又好像一切都沒有變。
或許這回事她最后一次來京市,或許以后她這輩子永遠都無法直視自己的感情,永遠都無法再回來。
又或許幾年,幾十年以后,她會來,但是沒有人知道未來的事情,也沒人能預知明天會發生什么。
“陸先生。”司機小聲提醒。
其實本來今天市委有一個會,但是陸先生說是一位故人要離開京市,想來送送,想的很好。
但是到了反倒是沒有踏出車門的那一步勇氣,只能看著施禮一步步的走進酒店,再跟溫顏兩人談笑著走出來。
是啊,當看到行李的時候他才知道,是真的要走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已經很少關注溫顏了,或許是因為市委的工作不好做,或許是因為家里的壓力太大,溫顏上次離開公寓說要跟他分手的時候他沒當回事兒,但是當人真正離開的時候他不得不承認,他慌了。
后來又是在余杭,他看到房子餐桌上的鑰匙和那封信的時候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當時他就已經做好了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她的準備,結果她倒是主動回來了,主動承擔他跟顧棲月的攝影師。
那時候她是怎么想的
真的只是覺得顧家給的報價很高的確,五千萬,夠那件工作室經營下去好幾年,不對,應該是好幾輩子,哪怕是后來工作室不再接單,也足夠他們過完這一生。
所以她來了是嗎
“陸先生,溫小姐他們上車了。”
陸淮安思緒收回“走吧。”
他們之間已經形同陌路了,就算是趕到了機場也不會有什么好的結果。
而且說不定還能看見一幅深情少年表白白月光女神,陸淮安自嘲的笑笑。
這樣的結局反倒是更加讓他認識清自己的位置
那還是算了吧。
他得撐起陸家,正如陸敏之所說,他的身份特殊有些東西不是他說控制就能控制住的。
至少,愛情,從來不是他能掌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