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時易第一次在加臨面前明確地說出這種話,雖然加臨早有這種感覺,此時聽了時易的話,心里還是忍不住一顫。
"時易"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
時易冷漠地說道∶"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時易,你不能這樣,"加臨還是開了口,發現后面的話便容易說了,"你知道的,雄蟲不可能只有你一個雌蟲,你這種想法真的很危險"
時易冷冷地看著他。
加臨壓力山大地頂著時易的目光,繼續說∶"偶爾吃醋,爭一下寵是很正常,可是要是過了,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北辰雄子會疏遠你,甚至討厭你呢"
時易的睫毛微微顫了顫,他當然想過,而且他覺得,這種可能性挺大。
他不是一個正常的雌蟲,他的天性里沒有其他雌蟲對雄蟲的尊重與服從,他模仿著周圍雌蟲的言行,表面對雄蟲看似尊敬,禮貌,其實打心眼里他是看不起那些雄蟲的。
除了北辰,那些雄蟲的精神力對他毫無吸引力,他甚至覺得肆意玩弄雌蟲的雄蟲都是垃圾,連只知道吃喝拉撒的鬣毛獸都比他們更有存在價值。
而北辰呢
北辰是他最心愛的獵物。
他能喜歡自己當然最好,如果不喜歡了甚至變得厭惡自己,那也沒關系。
反正無論如何,北辰只能是他的
時易不想聽加臨啰嗦,他轉移話題∶"聽你哥說,你把他的雌侍弄傷了你做了什么,,氣得他要把你嫁了"
加臨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像被星獸連踩帶蹦了一樣復雜。
時易嗤笑一聲,"你還跟我撒謊說沒有的事兒,你到底做了什么丟臉的事"
加臨委屈巴巴,"不怪我,都怪我哥他自己沒個收拾。"
時易∶"嗯"
加臨∶"那天我去找我哥,看見他柜子上有個模樣奇怪的東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就好奇,拿起來看了一下,我真的沒怎么動它,它自己就壞了我怕我哥揍我,就硬掰回原樣,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時易∶"所以"
加臨∶"我后來才知道,那是給他雌侍買的那種玩具,那個雌蟲好像傷得挺重的,我說漏了嘴,我哥就說要打我,我看他氣成那隊樣當時害怕,就跟他嗆聲,說我成年了,他不是我的雄主不能打我,然后他就說要把我隨便嫁了。"
時易∶""
白彥這么生氣恐怕不只是因為雌侍受傷了,而是因為在床上突發事故自己也被嚇痿了吧
他看出來了,白彥應該只是嚇唬加臨,對于相親這個事,也是仔細挑選過的,不會真的隨便把加臨嫁了,只不過白彥挑蟲的眼光實在有些差。
加臨回想起自己剛才與雄蟲相處緊張得想打地洞逃走的心情,不由得更委屈了,"早知道不如被他打一頓呢。"
時易點頭附和,"你說得對。"
加臨完全是仗著他哥的寵愛,一般沒有雄主的雌蟲,是要完全聽從家里的雄蟲安排的,大多數地位跟奴仆差不多,打罵懲罰也是合理合法。
加臨嘆了口氣∶"我哥還把那家玩具生產商告了,賠了好多星幣呢。"
時易∶"是哪一家"
加臨∶"你問這個干嘛"
時易∶"以后避免買到他們家的東西,質量這么差。
加臨不可思議地看著一本正經說出這話的時易,眼神像是看見了亞蟲族不但會開口說話,還突然唱起了歌
難道當上少將的條件還必須擁有如此獨特異于常蟲的思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