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結弦的手一頓,應道“好。”
喬杉月只記得,她最后緊緊的抓著那只手不肯松開,他任由她攥著,另一只手搭在她的手背上,似是在告訴她別怕,我不會走。
水星等到了她的太陽。
第二天清晨八點半,喬杉月在一片雨聲中醒來。睜開眼,落地窗外陰云壓的極低。她向來不喜歡陰天,只覺得壓抑。剛要嘆氣,她就瞥見房間里還多了個人。羽生結弦在不遠處的云朵沙發上睡的香甜,黑發乖巧的貼在額頭上,身上搭著柔軟的棉被蜷縮成小小一團。笑意不自覺地爬上嘴角,陰天也沒關系,她的光芒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歲月似乎格外優待他,有時候她都會恍惚,怎么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是澄澈少年的模樣。
她坐起來打開床頭的抽屜,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描繪靜謐的時光。
羽生結弦醒時已經近十一點了,他揉了揉眼睛坐起來“早,月醬。”
“早安。”
“很早就醒了嗎在寫東西”
“有一會兒了,至于寫的東西嘛”她扣上筆記本,“是秘密。”
“和我有關”
“嘶結弦的直覺真準,但多的我不會再透露了。洗漱一下,我們出門吃飯吧”
雖然在波士頓時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看著鍋里紅彤彤鋪滿的辣椒,他還是慫了。如果說中午的川菜是新奇但還不錯的舌尖體驗,晚上的爆辣火鍋就是完全的文化沖擊了。
“啊啊啊啊好辣”
咕咚咕咚靠一杯酸梅湯解辣的羽生結弦望著女朋友碗里的魔鬼小米辣,再看看她鎮定自若的夾菜、吃進去,無事發生。
啊挑戰的第一步從吃辣開始。
“結弦,吃另一邊。”喬杉月一副我早料到了的神情,“我疼你,所以給你點鴛鴦鍋。”
可惡,不能輸。羽生結弦又夾了一筷子,痛苦面具的吃進去。
兩分鐘后,他認輸了,乖乖吃菌湯鍋。
飯后,兩人牽著手在市區溜食,行至太古里時,喬杉月很認真的問“結弦,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能把各個品牌的丑衣服都買回家的”
猝不及防的吐槽把羽生結弦噎得不輕,他盯著眼前這棟被綠植和繁花似錦的設計塞滿的gui店,再想想他給月醬挑的裙子“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能挑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衣服,但是,給月醬的那條裙子,應該還不錯吧”
“我很喜歡那條裙子在成都休息一周我就要回北京工作啦,到時候我會穿著它錄節目的。”
“那我可記住了,會準時收看月醬的節目的。”
往太古里深處走,幾名穿著宋制漢服的小姑娘舉著團扇,嬉鬧著從他們身邊跑過。
“哎這是傳統服飾吧好漂亮”
“是宋朝時期的服飾,我們叫它宋制漢服。漢服穿起來比較繁瑣,一般都是幾件疊在一起的。所以就有一些商家做了改良的常服款。不過大家現在也會把漢服和平常通勤的衣服結合搭配。剛剛那幾個小姑娘穿的是正規形制的,但我看面料都很輕薄,現在這個溫度穿估計也正合適。”
“說起來,下午我也有看到穿sy服裝的人。大家似乎都沒有用異樣的眼神去看待他們。”他原本以為像那樣夸張的衣服會引起不小的爭議。
“這就是我喜歡成都的原因啊,這座城市的包容性很強。穿衣是個人自由,即使是年歲大些的老人家看了覺得不太理解也不會投去不好的目光的。”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