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不辛苦。喬老師,羽生選手,拜拜。”
房間回歸寂靜,羽生結弦凝視著喬杉月后腦的腫塊,結合剛才那幾句簡短的日語。他大概已經知道整個事情的經過了。
月醬真是溫柔本身啊,明明也不比選手們大上多少,自己受傷了第一反應還是去安慰妹妹們。說著要用舞臺來道歉,實際上還是希望她們能好好發揮吧。
用字典里所有形容美好的詞匯來描述月醬都不為過吧。
他喜歡的人,是那樣的堅韌善良。
“羽生君,聽聽我這次寫的新歌吧。說起來,我都還沒有看過她們完整的練習室呢。”
“好啊,月醬一定把伴奏做的很精細,那我要帶耳機聽。”
“羽生君果然懂我,這首歌的細節摳了很久。”
喬杉月把iad放在小桌板上,從包里找了一個轉接頭,這樣兩個人就都能戴著耳機聽了。
他聽的時候很安靜,但一直在跟著節奏點頭,等到影片放完,喬杉月翹首以盼的看過去“怎么樣我第一次寫這種風格,而且也是第一次給女團寫歌。還行嗎”
“還行”這哪里是還行啊,“月醬,這個歌,一定會火的。”
“唔怎么說”
“讓我想想啊,其實整個曲風有點像theeeknd的bdgights,合成器和beat在耳機里聽真的太震撼了。而且旋律也很洗腦啊,賽博朋克的復古風。明明是激昂的舞曲,卻會有一種莫名的悲壯感。像在末日生存一樣,很有畫面”
“對,就是syntho。之前在探索新風格的時候有做出過一些段落,這還是第一次寫一首完整的。我哥那邊還沒把母帶制作完,等做好了我發給你聽,發行版聽起來才是最舒服的。”
“服裝方面月醬有想法嗎感覺可以用皮衣例如女特工那樣的。”
“啊”喬杉月激動的猛拍了下桌子,“羽生君的提議太棒了你等等我哦。”
于是接下來的二十分鐘,羽生結弦就一臉寵溺的一邊削蘋果一邊聽喬杉月用極快的語速打電話。
和造型師溝通完畢,喬杉月嘆了口氣“量身定做肯定是來不及了,只能讓造型師盡量做的賽博朋克一些。”
羽生結弦把蘋果遞過去,“是不是幾天后就要公演了月醬在這里的工作還要做多久呢”
“唔,決賽在8月27。結束了就沒我的事了,到時候就直接回家休息。仔細算算,其實從5月底開始我就一直在輪軸轉。感覺有點熬不動了,無論是身體和心力都已經很疲憊了。”
“嗯,月醬家不在上海嗎”上海、北京,他只去過這兩個地方。這樣想想,他對中國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
“我家在四川成都,四川是熊貓的故鄉哦。等以后有機會羽生君來我的家鄉玩吧,我帶你去看熊貓吃火鍋。”她寵他,可以放棄四川人的原則給他點鴛鴦鍋。
“有熊貓肯定很可愛”想到冰墩墩的原型,羽生結弦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