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張欣準時敲門,扣了大概一分鐘,她聽到門里傳來弱弱的一句“來了”。三分鐘后,喬大佬穿著一件吊帶黑色長裙開了門。
“喬老師早。”
“早你隨意坐,我先化個妝。”
張欣把早餐打開擺在餐桌上,過了十分鐘,喬杉月從洗手間里出來時已經完成了整個妝面。
眉毛就用眉粉淡淡地掃了下,刷了睫毛膏畫了復古的上揚眼線,底妝似乎都沒有底妝,大概只擦了防曬和隔離定了點散粉
果然有顏任性啊。
“喬老師,您皮膚好好啊”
“靠錢堆出來的,那種天生水靈的才是真的讓人羨慕。”例如羽生結弦。
“我買了牛油果培根三明治配了咖啡,您快吃吧。”
“哇謝謝你”喬杉月盤腿坐在沙發上,咬下一大口,滿足的瞇起眼,“你太會買了這是我最喜歡的口味”
“嘿嘿,我也喜歡這個搭配,吃完就覺得一天的工作都有動力了。”
吃完了早餐,張欣帶她去教室給選手上課。明明也只比姑娘們大了四五歲,可她就活脫脫的像一位老母親。和導演組溝通了把攝像機架到拍不到她本人的位置后,她坐在鋼琴前開始輔助開嗓。
今年的創造營仍是走國際路線,這組算外國成員最少的,其中一個唱跳皆可的女孩子就是日本姑娘,名叫藤澤凌。大家的練聲都漸入佳境,只有她卡在原地停滯不前。
就在藤澤凌急的快要哭出來的時候,喬杉月用日語放慢了語速道“凌桑,放松。不要老想著用嗓子用力,把氣吸的深一點,打開口腔,嘴巴盡力張大。我們再試一次,好嗎”
聽到熟悉的語言,藤澤凌怔住了。在喬杉月的鼓勵下,她又試著唱了一組,果然放松下來就要好多了。
“你們只有一個禮拜時間了,除去一天進棚,還有兩天時間練唱的部分。我對作品的要求一直都是很嚴苛的。它會不會被大眾喜愛我不知道,但難度大是毋庸置疑的。我在上課的時候會有些嚴厲,不懂的地方一定要立馬問。覺得唱得不舒服的也要直接提出來,明白嗎”
“明白”
一整天她都在幫每個成員熟悉自己的段落,一直到晚飯時間,她才把姑娘們聚集在一起。
“回去就不要再唱了,保護好嗓子。晚上好好學舞,注意睡覺空調別開太低,萬一著涼了嗓子發炎就完了。好啦,今天課到這兒,明天繼續。”
給她的組上完課,她又去錄音棚里審核了一下交上來的修改方案。一直工作到晚上十一點,才有會兒空閑時間看了眼e。
他居然給她發了這么多消息
昨天17:49
月醬,新聞的事真是對不起,我已經拜托公司發了公告了。得虧偽裝作戰的大成功,現在還沒有人猜到你那邊去,不然我就要崩潰了。
昨天19:13
月醬,你現在應該在忙吧我看微博也上熱搜了。啊啊啊啊真是對不起。
昨天21:34
月醬月醬,工作也要好好吃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