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杉月羞怯的低下頭,緩了五秒氣鼓鼓的佯裝瞪過去“果然是知道自己很擅長這些對吧羽生君現在的行為就像嗯,犯規”
“不是的。”
“那是什么”
他沒有立馬回答,而是專注的望著她。微微上揚的丹鳳眼里淬出清冽的光,少年眉眼如畫,美好的不可思議。
“是耍賴。”他說。
老板親自端上來的餐食拯救了喬杉月,咕咚咕咚灌了一整杯大麥茶才勉強平復下來剛剛如擂鼓的心跳。
羽生結弦遞了筷子過去,用哄小孩的語氣說“月醬要多吃一點哦。”
“謝謝,那我開動啦”
牛舌烤的很嫩,即使是比較薄的部分也沒有烤焦,從細節上就能知道老板有多用心了。有一定厚度的牛舌咀嚼起來很有q彈感,香氣一直在口中不斷涌出,是齒間的頂級歡愉。
幼年時不太感興趣的食物,以這樣奇妙的方式在多年后被他帶回了自己的世界。
用餐高峰期掐著時間準點來臨,店內的人越來越多。現在只剩他們鄰座的兩個位置沒人了,好巧不巧,是兩個中國女生成了最后的幸運兒。一個短發,一個長發,都穿著浴衣。兩人對立而坐,短發女孩下意識就瞟了眼旁邊的人。
好奇怪啊,明明坐的是四人桌,對面卻不坐人只放包,應該是熱戀的情侶吧,吃飯都要擠在一起坐。
“哎哎,你看這期創造營了嗎”
短發女孩收回視線,開始和朋友聊天“看了看了,七七她們那組的分art也太不平均了吧,而且歌好難聽,不知道怎么選出來的。”
“我看某瓣說那個音樂總監有點問題,好像要換人了。”
“嗯臨時換人這都快三公了吧,換誰啊”
“喬杉月。”
女孩們說話的聲音并不大,可是驟然被cue,她差點把牛骨湯都噴出來了。
“咳咳咳”救命,她要嗆死了。
羽生結弦趕緊捧上一杯大麥茶,輕輕撫摸她的背幫她順氣“怎么樣”
“沒事,我沒事。”喬杉月擦了擦嘴,默默戴上口罩。今天出門該看黃歷的
女孩們沒在意旁桌的插曲,聊的愈發熱火朝天。
“那個前幾天一直在熱搜上掛著的喬杉月她還很年輕吧”
“年紀不是重點,她是霉霉新專的制作人,就這一條就站在多少人一輩子也達不到的高度上了啊。不知道鵝怎么把她請來的,別不是把人家誆回來的吧”
雖然聽不懂中文,但結合月醬的反應,他大概猜到了點,遂趕緊帶好口罩。由于每個桌子間隔很小,拿東西可能會碰到隔壁。他對那位短發女孩點頭示意“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拿一下包。”
對上那雙怎么看怎么熟悉的眼睛,短發女孩愣了一瞬,“啊,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