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阿蒂仙的狂戀苦艾。”
“是非常適合月醬的味道。”兩人走進一條林蔭小道,羽生結弦偏頭問“月醬比較喜歡我的哪一場演出呢”
“嗯”這也太難抉擇了,喬杉月沉思了足足六七秒,“羽生君的每場演出我都很喜歡啊。”
“果然是圓滑的標準答案呢。”羽生結弦滿足的瞇起眼睛,“那請月醬考慮一下選出3吧。”
沉默了一會兒,喬杉月答道“第一是北京冬奧的春來,第二是12年c的羅密歐與朱麗葉,第三是平昌奧運的seii。”
“明確到具體的年份場次了能說說為什么嗎”他有很多代表作,粉絲們喜歡的也各不相同,但他很想知道喬杉月選這三場的原因。
“只是我自己的解讀啦,我覺得這三場的表現最符合那個時期的羽生君。其實15年nhk的晴明大人也非常帥氣,可在奧運賽場上臨時改節目構成,這樣大膽的做法更像身為奧運冠軍的羽生君能做出來的事。羅密歐的話,17歲的年紀正是意氣風發的年齡。后來的演繹更加醇熟,技巧和體力都有不少提升。可是那一場的羽生君身上所迸發的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太打動人了。真的就像是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感情,竭盡全力也要在一起。少年與命運頑強抗爭的倔勁只會出現在那個時期,后面更成熟了有不同的魅力,都很好,但我投17歲的羅密歐一票。”
“那春來呢”
春來,春來之于她的意義。太多,太復雜。若真要講述,又不知從何說起。
腦海里是他傾身俯視冰面,輕輕吻上的瞬間,心臟隨之一陣刺痛,淚意直沖眼皮,克制不住的往外淌。羽生結弦錯愕的靠近喬杉月,放低聲音問“月醬,怎么了是不是我說錯了什么”
喬杉月猛地搖頭,急忙解釋“羽生君,謝謝你。”
“嗯”
“謝謝你,還有,辛苦了。以后,一定一定,一定要平安、快樂的生活。”
第一次直面如此誠摯的祝福,他幾乎忘了這幾天兩人邊際模糊的相處模式,這一刻,喬杉月是真的,作為支持了他很久的人,發自內心的希望他能平安喜樂。
用紙巾擦掉女孩臉頰上的淚珠,羽生結弦將手輕輕撫上喬杉月的頭,柔聲回應“會的,我一定會好好生活的。我們約定好了。”
“還有,月醬不準備告訴我一些什么嗎”
“嗯”喬杉月懵了。
“很多年前我在仙臺見過月醬吧在一個雨天。”
“你你記起來了”她的聲線止不住的顫抖。
羽生結弦點點頭,接著調侃“嗯,原來我和月醬的緣分從那么早就開始了啊。說起來,短短兩天月醬已經在我面前哭過兩次了,和小時候還真是像呢,坐在地上哭就算淋雨也不起來。”
童年糗事突然被cue,喬杉月很尷尬,只能干笑“羽生君怎么只記得我出丑的樣子啊明明你把我帶去松本婆婆店里的時候我都很乖,日語不太好也在努力認真的在回答羽生君的問題,甚至羽生君說比你小得叫你歐尼醬我也照做了。倒是羽生君,呆了十分鐘就走了,雖然知道是要訓練啦,可是哪有前腳剛讓我叫完歐尼醬后腳就頭也不回的走掉啊”
這一桶噼里啪啦的控訴直接把羽生結弦打懵了,他指著自己,連聲調都拔高了“我讓月醬喊我歐尼醬了”
回應他的是對面斬釘截鐵的猛點頭。
牙白,羽生結弦在心里嘆氣,他小時候都干了些什么啊
“可惜半年后我們就搬家了,不過我都有讓媽媽搜索你的消息,你拿世青賽冠軍那會兒開始我就每場比賽都看的哦。我的噗噗一直在陪著我看著羽生君在冰場上成長。”
原來多年前,在地球的另一端,有個軟萌可愛的小姑娘坐在電視機前抱著黃熊守直播。光是腦補一下就令他無比的雀躍,雖然這么說很輕浮,也很突然。但這個實際上只相處了短短七十多小時的中國女孩,似乎在以勢如破竹的速度沖擊著之前無人踏足過的的感情流域。
這樣磅礴直接的情感,正深深的震撼他。
“月醬。”
羽生結弦將喬杉月擁入懷中,在她耳畔低聲說“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