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送去精神病院,便可以迅速地與病人融為一體,甚至比病人更像病人,說不定還會被病人當成病人來診治。
夜蛾正道默默地退后三步。
他,夜蛾正道,東京咒術高專的精英教師,不認識什么叫涼宮優的小鬼,也沒有教過名字是涼宮優的冤種學生。
涼宮優是誰他不知道。
“這位涼宮咒術師是疾病突發了嗎”
負責清掃工作的輔助督查,看到涼宮優面色扭曲,心中遲疑不定。
他想要詢問涼宮優是否需要幫助,比如幫她打一個專門治療面部失控的醫生的電話,又覺得這樣做,對一位小姐來說,太失禮了。
于是他隔十秒就瞄一眼涼宮優,其他輔助督查發現了他的小動作,也和他一樣,隔十秒就瞄一眼涼宮優,臉上掛著有言在心口難開的奇怪表情。
涼宮優注意到輔助督查都在偷看自己,一旦觸及自己的視線,便立刻迅速移開。
這不是暗戀的標準表現之一嗎難道這些輔助督查都暗戀我
涼宮優在心中偷笑。
作孽哦,都怪我長得太好看了,別人暗戀我我也攔不住,嘻嘻嘻。
夜蛾正道看到涼宮優笑得夸張的臉,心中無語。
我的這個冤種學生又在想什么搞事計劃了她難道沒發現全場的輔助督查都在用一言難盡的目光偷看她嗎
夜蛾正道不知道該說什么。
夜蛾正道只想和涼宮優劃開界限,然后回家縫咒骸。
“夜蛾老師,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夜蛾正道看到涼宮優準備離開的背影,突然想起了自己出發時說的話。
“等涼宮優安全了,就讓她抄一萬遍的量力而行,再寫一篇一萬字以上的檢討文。”
夜蛾正道看著涼宮優身上毫無損傷的蓬蓬裙,想了一下涼宮優聽到這話以后,可能會發生的情況。
“夜蛾老師,您是不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或者是縫咒骸的時候,不小心把針縫進腦子里了不然你怎么能說出這么不可思議的話。”
“夜蛾老師,需要我為您撥打急救電話,請救護車來接您嗎或者,我也可以將您送進校醫室,就是不知道暑假放假期間,校醫室有沒有醫生值守。”
“夜蛾老師,要不讓我施展一次術式,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幫助您恢復正常情況吧。你放心,我的術式不傷人的,絕對不會傷害到您的一絲一毫。”
夜蛾正道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即使有心愛的咒骸的陪伴,他還是感覺冷颼颼的。
“算了。”
“還是等過幾天,讓咒骸偷偷去套某人的麻袋好了。”
他也不是害怕涼宮優,他只是不想要血壓再上升。
畢竟,他的血壓已經很高了。
這時的夜蛾正道,并不知道涼宮優已經想好了針對自己的咒骸給她套麻袋的反擊計劃。
感覺自己的頭發和衣服,還有隨身攜帶的咒骸,都籠罩著一股濃稠的大蒜和韭菜的味道。
看著字條上耀武揚威的宣言“我再說一遍,給你套麻袋是我的榮幸”
夜蛾正道的血壓像火箭一樣,飛速飆高。
以夜蛾正道的住址為圓心,方圓十里都能夠聽見夜蛾正道的怒吼“涼宮優,你這個冤種學生我要殺了你”
下個月即將入學東京咒術高專的某個白發燙男人,提前上門拜訪自己未來的老師時,聽到的便是這震耳欲聾的雄厚吼聲。
某個白發燙男人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啊這就是我未來的老師嗎”
“還真是中氣十足呢”
“他教授的課程難道是如何用嗓音震碎咒靈嗎”
“涼宮優是我的學姐嗎,為什么老師會說她是個冤種學生呢,感覺其中的故事會很有趣呢。”
“你說,我要是沒帶喇叭的時候,拜托老師用這個音量幫我通知一下事情,他會答應我的請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