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又緩聲道,“明群,事不過三。”
前有楊子,明群親自帶人排查了一回,卻又冒出個秦獲,潛藏的還不知多少,可笑,他身邊竟真成了篩子不成
明群自知失職,垂首重重應了一聲“是”
東方既白,幾人方披著晨光往客棧走。
路上,胤礽仔細詢問了死去的護院的安葬、撫恤事宜,令明群將恤金再加厚了一倍,之后的打撈之事,亦由明群留下負責。
一為叫他好好休整,畢竟連日兼程而來,再隨他們加速趕回去,太耗身子;二則此地距揚州更近,胤礽欲讓他先回揚州,將父母身邊之人先篩一遍,確保父母安全。
沉默了半夜的吳熳靜靜聽了一路,臨進客棧時,才開口問了明群一句,“孩子們有沒有嚇到”
明群一愣,不經意看了一眼王官兒,回他大奶奶道,“大哥兒一夜好睡,并不知情,因沒嚇到,只”
他轉向王官兒,“幺哥兒需王先生回去后好好開解一番。”
王官兒立時會意,低頭輕嘆一聲,謝過明群,辭了吳熳夫婦,便回屋歇息去了。
胤礽見吳熳情緒亦不佳,便讓明群及兩名護院也去用飯休整,自個兒攬著妻子回了屋內。
才進門,吳熳便向胤礽確認,“南山翁”
如此沒頭沒腦的一問,胤礽卻是聽懂了,拉她坐下,方道,“多半是了。”
據村里人所言,那老翁是兩年前來的寧州,時正值朝廷下令通緝“南山翁”,此能對上,又兼原形乃狐妖,又能號令人族死士,世間有這等本事的狐貍可是極為罕見。
吳熳得了肯定答案,略一思索,道出她的猜測,“比我們先至寧州,又定居在湖邊,必是為著龍珠而來,卻不得其法,才打算趁我們離開之際,又調走胡四相公,擄走慕哥兒,要挾于你。”
胤礽點頭,他估摸著也是如此。
只南山翁不知慕哥兒的奇異之處,亦不知小幺是修行之人,這才著了道兒。
至于死士
一思及此,夫妻二人才消下去的怒火與后怕又升騰而起,恨不能眼下便飛回兒子身邊。
胤礽閉了閉眼,心中暗忖兒子的修行亦迫在眉睫,回去便安排上。
二人各自平靜了一會兒,方才接著討論。
吳熳問,“前后兩批人,你覺得背后是何人”朝堂之事,顯然胤礽更擅長。
胤礽垂眸,手指輕點了點桌案,許久才回妻子道,“前一批北靜王府或忠慎王府,后一批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