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囂張態度對我,竟是不顧你母親性命”蛙神瞇了瞇眼,只能如此威脅。
胤礽卻只冷臉沉聲,“難道我說如此多的廢話,不就是在威脅你解除我母親身上邪癥”
蛙神聞言,一時無語噎住。
片刻后,方忍氣妥協道,“你娶了我這孫女,哪怕為妾,我便救你母親。”
胤礽聞言,只“呵”了一聲,真當他是傻子不成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胤礽遂不再言語,只抽出體內紫氣向著那老蛙壓去,也許一時半會兒侵不透他那層白光,可只要他的紫氣夠多夠濃,他就不信沒用。
因只一見那光圈縮小幾寸,胤礽便調動紫氣附于劍身,執劍沖了上去,一劍便破白光,將老蛙斷去一肢。
門口處,虛弱的薛家父女瞧見這副場景,驚得目瞪口呆,怎么可能,太爺是神,怎會被一凡人傷到
胤礽卻戰意正濃,只被老蛙惡心的黏液逼退,頗為遺憾,不過,他一劍穿來了那斷肢,正用紫氣將其從內部灼燒,想用不了多大會兒,老蛙這前肢便可化灰了。
蛙神見狀,一壁疼痛吸氣,一壁緊急救道,“別,我救”
胤礽聞聲,紫氣停頓幾息,待老蛙急急道,“好了,你母親好了”方將那燒了個大窟窿、幾欲斷裂的手臂,拋給它。
但此還不算了,胤礽命明群速回船上查看母親與諸人是否恢復,他得了準確消息,才打算離去,否則,他就陪這老蛙“玩上一玩”。
遂喚兆利搬了椅子,舒坦坐下,漆黑的眼神直直盯著那老蛙,大有它敢動,便可再來一戰之勢。
蛙神啞然閉眼,這么多年,他從未遇過如此棘手的凡人。
而薛家父女早已茫然自失,連身上疼痛也顧不上了,親眼見證了自家神仙祖宗跌落神壇,他們如同做夢未醒一般。
蛙神只無奈撇開臉,他如何不知現下是何窘況,但對這父女二人亦諸多不滿,若非他二人,他何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房內房外一時寂靜,只余眾人的呼吸聲,忽的,薛家家下又疼得呻吟,薛老爺方才驚醒,向著老祖宗求道,“太爺,救救孫兒們吧”
胤礽聞言,忽想起他究竟忘了什么,因拋了一粒藥給兆利,“給薛五姑娘服下,既是一家子,還是整整齊齊的好”
兆利只一想船上那些高熱不退,連呼吸都如火氣一般滾燙的叔伯兄弟們,可沒甚憐香惜玉之心,見人不張嘴,只掐著她的下顎,強塞了進去。
瞬息,痛呼聲隨之而起,人也滑落地上,打起滾來。
兆利冷眼瞧著,暗啐一聲,活該
胤礽聽了這痛苦音,滿意點頭,又沖老蛙道,“若這些人沒受夠我家人所遭之罪,可別怪我從其他地方找回來”
蛙神聞言,氣得直喘著粗氣,亦只能忍耐,視若無睹。
三刻鐘后,明群疾行往返一趟,微微喘息來回道,“大爺,太太及兄弟們都好了”
胤礽微松了口氣,拄著劍起立,挑眉道,“如此,我們便可來談一談賠償之事了。”
賠償
蛙神愕然,此事到此地步,不是已經了了何來的賠償一說
薛家人亦如此想,薛老爺忍無可忍,借著腹痛呻吟之力,怒斥道,“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