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翁再三確認后方大喜,此等好事,哪有不應的,忙問,“不知是哪兩處有疑問”
吳熳答,一是神氣探脈,她用過異能、胤礽用過紫氣,但都不得其法,只如煙霧噴薄在手腕上,觸到皮膚便滑開,無論怎試,都無法進入體內。
二是狐丹愈創,他們不知如何催發狐丹內的功力。
黃翁細細聽著,請吳熳指出這疑各在典籍何處。
女子指出,黃翁一覽便了然,此書過于高深,略過了最基礎的手法,以致這夫妻二人尋不入門兒。
他只喚女兒取了自家的醫書來,一一與女子講解,又親自示范。
只示范時,黃翁釋放神氣才滲入女子皮下,未來得及附著經脈,便被瞬間燃燼,他大驚,迅速提手,指尖離開手腕。
而吳熳,也隱約察覺到黃翁釋放神氣的瞬間,不過,大腦及被異能改造過的身體,剎時便發出“危險”警報,身子緊繃,黃翁的手也就立刻抬起了。
只聽黃翁語氣似后怕道,“奶奶體能滿是功德,老朽始終是狐,氣不正,探不得,方法俱已告知,剩下的只靠奶奶自行領悟了。”
黃翁忽想起前夜那亮白的大火,若叫狐貍碰了,想必也同這氣一般后果。
吳熳只點頭,后再次詳詢了一遍體內力量如何運轉匯聚神氣,而神氣進入另一人體能探視哪些經脈肺腑等,將要點印在腦海中。
也不敢請黃翁父女予她一試,黃翁之氣能被功德燃盡,若叫她將異能注入他們體能,多半要受傷。
后就是狐丹愈創,此對于吳熳來說就容易多了,她有煉化狐丹的經驗,黃翁講了入門功法,她暗自運轉異能一試,就出現了黃翁所言之感。
吳熳不由走神,也不知這愈合傷口之法,男人能不能習,畢竟胤礽無法煉化狐丹
這一學一練,時間過得飛快,不一會兒子,就到了午飯時間,黃翁欲留飯,吳熳笑拒,只說,“若有疑問,我還會再登門,多有打擾,望黃老見諒。”
黃翁忙擺手,能用些入門手法換得胡四相公收藏,是他們父女大賺,巴不得女子多來。
如此,吳熳便歸家去,同男人用過飯,方與他說起今日所學。
胤礽博學聰慧,那古籍早已被他摸透,如今得人點撥,立時豁然開朗,融會貫通,拉過吳熳的手,便與她把脈。
嘗試一次后,竟真將紫氣探進了妻子皮下,只手法尚不熟練,如剛學步的孩子一般,沿經脈跌跌撞撞行了一段后,似無以為繼,逸散了去。
胤礽成功了第一步也無驚喜,只擔心不已,忙問妻子可有不適之處,畢竟那氣突然散在她體內。
吳熳搖頭,垂下眸,避開與男人對視后,方道,“學精之前,就不要給別人摸脈了。”
比起黃翁微不可查的神氣,男人的氣更重一些,不疼,但所過之處,會產生酥酥麻麻的癢意,實在跟勾人沒什么兩樣。
胤礽疑惑,妻子這情態明顯不對,因趁她午歇,喚了兆利與幾個護院來,挨個給他們把脈。
只幾人都一個樣,沒摸幾息,便不自覺亂動,問其原因,都說癢得厲害,其中一人竟還臉紅想小便,胤礽聽得黑了臉。
負手大步回屋,便見妻子擁衾倚枕望著他,恬淡的臉上竟帶笑意,胤礽氣得牙癢癢,隔衾摟她,低聲道,“多練才能進步,以后還請大奶奶多陪為夫練練。”
說著,趁妻子不備,拉起她的手不間斷探起來,直把人癢得繃直腳背,露出衾外,雙頰也白里透紅,胤礽眸色轉暗,他似在不再“治病”后,又尋見了一新“名頭”。
往后幾日,胤礽興致不減,直至吳熳這五感極強之人,亦察覺不到氣息后,方與護院們看診。
護院們有過第一次,這次都扭扭捏捏的,又叫胤礽黑了臉,大聲拍桌才將人鎮住,挨個排隊坐下把脈,并書脈案,叫他們帶著去黃家藥肆復診,請黃翁斧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