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真的喜歡上媽媽了這可好玩了好玩極了顧小飛陰惻惻的笑著
顧一野眉心輕蹙,顧小飛剛才是在譏笑自己嗎
他余光看了眼樹下站著的阿秀,看到她和顧小飛說話,其實自己一早就看見她了,但沒有上前打招呼,他有了一根手繩已經足矣。
江南征是最后一個來考場的,她的身邊陪著的是高粱。
兩個人看見考場大門口的顧一野時,高粱露出了兩顆小虎牙,拉著江南征的胳膊,跑了過來。
“我就說嘛,今天這日子,一野兄弟肯定會過來給你加油鼓勁的”
高粱走到顧一野的身邊,攬過顧一野的肩頭笑著打趣。
江南征意外又驚喜的看著顧一野,他們自從上次的爭吵以后很久沒有見面了,前幾天知道這個人生病在師部衛生院打了一天的吊瓶都忍著沒有去探望。
她想,顧一野還真的是沉的住氣呢,兩個人分分合合這么多次,這還是第一次他沒有主動找自己,求復合。
但他今天還是來給自己加油鼓勁了,不是嗎她就知道,他們只是鬧了別扭,顧騾子只是氣急之下提出的分手,做不得真,算不得數,他們還是會像以前那樣,再次和好如初的。
顧一野想退開一步,拉開和江南征的距離,被高粱用半個身子擋住了退路。
他看著江南征充滿歡喜希冀的眸子,客氣有禮的說道
“好好考試,一定能過”
江南征笑著點點頭,抬腳跑進了考場。
她刻意忽略了顧一野話語間的淡漠疏離,想顧騾子或許還氣著,可他還來為自己加油鼓勁,還和自己說一句好好考試,一定能過,就已經很好很好了。
江南征進了考場,顧一野轉身一把推開了身后的高粱,看著這位虎牙兄弟,沉聲道
“高粱,我和江南征分手了,徹底分手了,不要再把我和她扯上半點關系,我謝謝你了”
高粱攔住顧一野的腳步,擰著眉毛
“你這是說什么胡話呢哎不是都這么多天了你的氣還沒消是嗎顧大公子那明明是你的錯啊大老爺們你怎么這么小心眼啊難不成你還讓人江南征過來跟你賠禮道歉過分不”
顧一野深吸一口氣,瞪著高粱
“那天晚上是我的錯,我已經和江南征道過歉了,但是我和江南征不是吵架,是分手,我們之間今后是朋友,是戰友,除此之外沒有其他關系”
高粱一聽,看著顧一野不可思議的說
“別開玩笑了,顧騾子,這種事兒開不得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高粱,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顧一野真的是無語至極了
高粱見顧一野這個態度,心里一咯噔
“不是,顧一野你來真的”
“我從不拿感情開玩笑”
“你那么喜歡江南征,你說分手就分手你這不是拿感情開玩笑是什么”
高粱萬分不解,這兩個人從新兵連的時候就開始折騰,一直折騰到仗都打完了,兩年啊,說分就分了
顧一野真的是看不懂高粱,一邊和江南征曖昧不清,一邊又勸著自己和江南征復合世界上怎么可以有這么矛盾的人存在
“不喜歡分開不行嗎不合適分開不行嗎”
“你丫混蛋”
高粱紅著眼,喘氣都粗了,一拳就打在了顧一野的臉上。
顧一野吐了一口血水,抬眸瞪著高粱
“高粱”
高粱,別逼我說出傷害兄弟感情的話來,別逼我說出你和江南征那些曖昧不清的事來,他不想捅破這層窗戶紙,他不想把事情做絕
“顧一野,這一拳打清醒你,南征這么好的姑娘,你不能傷害人家的心”
顧一野瞧著高粱,冷笑一聲
“我可去你媽的吧”
語罷,轉身就走。
經過白楊樹時,目光看了眼樹下的阿秀,握緊了拳頭錯開眼去,大步流星的走了。